“你放心吧,這小子跑不了。”楊四郎說:“大牛哥的性子你還不知道,他會放過楊三福嗎,只怕見一次打一次,其實大伯之前犯了那樣的錯,本應該被趕出村子,我聽說其他村子的人,凡事和人販子扯上關系的都被趕出宗族了,村長干啥不把他們趕出去?”
“你別忘記,楊至全還在讀書,村子里只有三個讀書人,要是把楊至全給趕走了,萬一他將來出人頭地了,以楊至全的性子沒準還會報復。”楊安朵分析著。
“怕他做什么,小弟的學習成績不比楊至全好,就算是將來楊至全要報復,不是還有小弟嗎,小弟會看著他亂來嗎?”
楊四郎覺得村長想的就是多,前怕狼后怕虎的。
楊安朵頓了頓:“不說別的,相信咱爹,要是大伯一家真的被開除宗族,被趕出大槐樹村,爹的心里就不好受,不管大伯一家犯了什么樣的錯,在爹的心里都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弟。”
楊四郎和楊大妞這才不說話。
雖然和大伯哪一房并不怎么親近,但上一輩可親的不行。
村子里討伐大牛媳婦的人還在繼續。
章婆子越想越害怕,一個勁的讓章梅子道歉,又是打又是罵,還不忘記說起兩家的淵源,兩個村子的相處。
大牛娘和大牛還是不為所動,就連章梅子都被打的上了脾氣,一把推開了她娘。
章婆子后腰狠狠撞在地上,“嗷”的一聲開始哭喪:“我的老天爺啊,我的命好苦啊,生了這么個喪門星,我一門心思為她好,她反過來打親娘,我不活了……”
周圍沒有一個理睬她的,章婆子哭的有些尷尬,這會兒又不好停止,只能繼續哭。
村長聽得不耐煩,冷喝道:“夠了,都給我閉嘴!”
章婆子嘴巴張得大大的,卻不敢發出一個聲音。
“大家都在一個縣衙的管轄,平日里關系也都不錯,今天的事情是沒辦法善了了,你們就算是哭出大天來,人我們村子也不能要。”
村長發了話,比大牛娘說的話還要管用。
章家的族人一聽,心涼了半截,村長都說話了,這是說什么都不好用了。
“章家的,你也別哭了,帶你女兒回去吧,嫁妝我們家一分錢都不要,休書必須要寫。”大牛娘說的擲地有聲。
章梅子:“……”
心中升起了一團無名之火,憑什么?她不過是一是做錯了事情就要被休,楊大牛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好,你們全都逼我死是不是,我就死給你們看。”
說完,章梅子沖出了人群,朝著豬棚的方向而來。
一直在系統觀摩的笨笨,突然閃亮了紅燈。
楊安朵:“?”
“梅子,你想干什么?”
“快回來,別真的鬧出人命來。”
“大牛快去攔著她啊!”
一道道驚呼聲傳入耳朵,一聲比一聲強烈。
楊四郎立刻放棄了抓豬的想法,和賈春賈冬兩兄弟跑了出來。
“那不是大牛媳婦嗎,她跑過來干什么?”楊四郎沖著楊大妞說。
楊大妞:“什么大牛媳婦,寫了休書就不是大牛媳婦了。”
楊安朵突然反應過來,“她該不會是想要跳井吧!”
“什么?”
楊四郎嚇了一跳,轉眼一看,大牛媳婦跑的方向不就是水井的方向嗎?
“賈春賈冬快攔著她,不能讓她跳井。”
這要是跳了井,水還能喝嗎?
三人跑了出去,可有一個人比他們的速度都要快。
楊安朵跑得飛快,只看到以前飄過一個人影,轉眼間就飛出去了。
楊四郎:“……”
賈春賈冬:“……”
“四哥,你家小妹跑的好快啊!”
楊四郎:“……是很快。”
“你們怎么停下來了,還不去追。”楊大妞氣得不行。
“啊,追,追。”三人這才反應過來,追了上去,可他們的速度和楊安朵一比較太慢了,明明他們已經盡力了,把吃奶的勁都快試出來了,怎么還是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