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寒暄,胡老虎知道了對方不只是女兒兒子的救命恩人,還是蕭老大夫的關門弟子,瞬間不敢小瞧了。
胡少蘭也沒想到再次見面楊安朵竟然變得這么厲害了。
還以為,她牽連武功可以超過對方呢,現在看來怕是超不過了。
“楊姑娘,我們鏢局的人沒什么大事了吧!”
“師傅說過兩個腿骨折的,回去好好休養就行了,至于受刀傷的三個人還需要再觀察觀察,最嚴重的那個還要再看看,具體的一會兒我師父醒了再說。”
胡老虎松了一口氣,緊接著眼底閃過猙獰之色,拳頭緊緊的攥著,手臂上青筋暴起。
“爹,你別嚇到人家了。”胡少蘭說道。
胡老虎愣了一下,忙抱了抱拳,“真是不好意思,沒嚇到你吧!”
楊安朵笑著搖了搖頭。
眼看著蕭老大夫睡著,胡老虎就先離開了,胡少蘭則拉住楊安朵敘舊。
回來之后她也勤練武功,現在已經很厲害了,可跟楊安朵一比還差一點。
楊安朵記得當初她還挺討厭自己的,怎么現在變得這么親近了?
“你怎么就成了蕭老大夫的徒弟了?我大哥說之前在破廟里是你幫了他,還說十個我都打不過你,你是怎么練得?”
“你這么多問題,我總得一個個回答。”
“你回答吧。”
楊安朵愣了一下,緊接著無奈的笑了。
正要開口,屋子里傳來蕭老大夫的聲音,楊安朵連忙回屋了。
服侍蕭老大夫梳洗之后,楊安朵跟著蕭老大夫來到了病房,房間里有六張床,此時都被沾滿了。
“你先看看,就按照正常的看診就行,不必緊張。”蕭老大夫說。
“……”鏢局的人不少露出了詫異的神情,有不贊同的,這不是拿他們兄弟當做是教學了嗎?
胡老虎卻在他們開口之前用眼神鎮住了他們。
蕭老大夫是誰,是沒有分寸的人嗎?
楊安朵也不緊張,按照正常的順序,把脈,問診,問的問題很是細致,甚至連喜歡吃什么都問了。
這哪里是看病,這不是打聽隱私嗎?
傷者被問的都有些不耐煩了,可看到后面的蕭老大夫都沒說話,也只好耐心的回答。
楊安朵看一遍,蕭老大夫會再看一遍。
楊安朵就在其中學習,第二個病人的時候,就比之前一個順暢多了。
即便胡老虎不懂醫術,也看得出來這姑娘很聰明,怪不得蕭老大夫會收她為徒。
胡少蘭的眼里更是爍爍放光,“爹,看吧我朋友多厲害?”
“厲害你還不學著點,看看人家,看看你,教你的拳法一年了都學不會。”
胡少蘭吐了吐舌頭,決定離她爹遠一點。
“師傅,他好像不行了,體內還在流血。”楊安朵說。
蕭老大夫點了點頭,上前打開了傷者的臉皮,又按住了脈搏,神色凝重了很多,“蕭忠,讓人把瘍醫室準備出來。”
“蕭老大夫這人還能救回來嗎?”胡老虎問。
蕭老大夫面露難看之色,“傷得太重了,能不能救回來要看天意,實話告訴你,就算是能夠治好,后續他也有很大的概率因為外邪入侵而死,所以要看天意。”
楊安朵:神的天意!
胡老虎嘆息一聲,朝著蕭老大夫拱了拱手,“拜托蕭老大夫了,這孩子才二十,家里還有老人妻子兩個孩子,希望您一定要救救他。”
蕭老大夫點頭:“我盡力吧。”
白草廳有專門用來做這些手術的房間,不叫手術室,叫瘍醫室。
楊安朵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也很是意外,雖然設備不全面,保護措施也沒多好,可能夠有這么一間房間,足以見得蕭老大夫在醫術方面超越旁人許多。
手術光靠蕭老大夫一人是完不成的,需要三名大夫以上輔助。
一人負責麻沸散,針灸止痛,一人負責診脈,另外一人負責提供針線和藥物。
要不是百草廳底蘊深厚,這樣的配置是配不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