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玲瓏綢緞莊,楊安朵的臉色并不是甚好,有時候陰沉的都要滴下墨水了。
楊至善想了想說:“小妹,你是不是不喜歡江家的人?”
“生意場上的人心思總是多變的,你難道沒發現剛才江家人的反應太熱切了,即便是做生意,也沒道理對我們這么友好,我擔心他們有所求。”
楊至善說:“江家是做生意的,我們家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農戶,能有什么求到我們的?”
這也是楊安朵想不明白的。
“算了,不想這些了,還有什么想要買的,一起買回去吧。”
楊至善打起了精神,兩人先后去了書鋪給家里的孩子買了一些紙張,又買了一些巧妙的玩具。
回到家里,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后的事情了。
“小妹,蕭公子會跟我們一起回古紀縣嗎?”楊二郎邊收拾邊問道。
“不會,師傅年紀大了,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應該會留在青州,蕭煜辰回去也沒什么用。”
楊二郎點了點頭,扭頭就開始數落楊至善花錢太厲害,家里人又不是沒有衣服,用得著買這么好的布料嗎?
嘚吧嘚吧的說了好一會兒,等楊至善聽得耳朵都要出繭子想要求救的時候,楊安朵早就不知道什么走了。
楊安朵給蕭煜辰發去了消息,問他江家的事情。
蕭煜辰也覺得江家對楊安朵的態度太好了一些,滿口答應一定會打聽江家的事情的。
離開了系統,蕭煜辰就讓卓文卓武去打聽此事。
思量的時候,看到耿將軍從院子路過,朝著長公主的院子而去。
這個時候耿將軍不操練士兵,來長公主府干什么?
一定有問題。
蕭煜辰悄悄的跟了上去,結果就看到耿將軍從長公主的手里接到了一封信,很慎重的揣進衣襟里面,然后離開了。
“干什么呢?”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蕭煜辰嚇了一跳,看到來人才松了一口氣。
“隱大哥是你啊,我還以為是誰呢?”
謝隱覺得好笑,“不是我還能是誰,你在這里干什么,怎么不進去?”
說著謝隱抬腳就要進去,蕭煜辰一看連忙拉住了他的手腕,在謝隱詫異的目光下將人拉到一旁。
“隱大哥,蘇合香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謝隱板著臉,靜靜的打量著他,眉宇皺的緊緊的。
蕭煜辰被他看的有些心虛,“我就是好奇問問,你不在這兩天應該就是查這件事去了吧,有什么結果嗎?”
“長公主說過,你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讀書,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知道,青州大營我都不去了,我就好奇,蘇合香是不是有問題?”
謝隱故作神秘,見蕭煜辰急得不行,輕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
“蘇合香沒問題,裝著蘇合香的盒子有問題。”
謝隱環顧四周,從懷中拿出了一封信的一角,光是一角就足以讓蕭煜辰臉色大變。
見他明白了,謝隱又將信塞了回去。
“又是錦衣衛?”
“魏檜老謀深算,這種事情他完全可以做的更好,計劃的如此不周密,很明顯是錦衣衛龔金海的主意。”
謝隱說著,言語中多少帶著諷刺。
蕭煜辰松了一口氣,要不是有朵朵,只怕長公主又會經歷一場算計。
“隱大哥,沒事我走了。”
“等等。”謝隱想了想叫住了他:“北狄的皇子秘密潛入了大宣朝,目前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但是這兩年北狄野心勃勃,沒準會來青州,你行事要小心一些。”
蕭煜辰想了想,好半天才想起來北狄太子是誰。
“我記得北狄不是有一位質子在國子學讀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