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有什么難言之隱。
楊安華好些日子沒有說話的人了,像是倒豆子一樣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原來,因為楊家的日子過好了,尤其是楊四郎養豬賺錢的消息傳出來之后。
不少人家都將目光盯上了老楊家沒成親的人。
一開始是盯著楊四郎,媒婆上門,莊氏老楊頭沒答應,后來還有女孩子來找楊四郎,就是想要嫁給他。
結果被楊四郎帶去豬棚清理豬糞,把人家女孩子惡心的不行。
眾人一看,楊四郎的性子還沒定下來,最主要的是他原本是小混混出身,名聲不太好。
他們又將矛頭指向楊大妞,一開始楊大妞沒覺得有什么,可總有一些人去早點鋪子坐著,一來就坐一天的那種。
有些大娘還拉著楊大妞說個沒完沒了,都影響她做生意了,偏偏那些人又是伶牙俐齒的,好像她再不嫁人是一件多么惡毒的事情一樣。
一來二去,楊大妞就不想在縣城里面待著了。
楊安朵沒想到,他們離開才多長時間,就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楊安朵看著她說:“我倒是沒問題,你的手藝沒話說,不管是開鋪子和早點鋪都可以,家里邊交給大嫂也沒問題。”
只不過……
楊安華興奮了起來,“小妹,你說的是真的?我也可以跟你一起去青州?”
楊安朵點了點頭:“這是自然,不過你得先勸說爹娘才行。”
楊安華拍了拍心口,“放心吧,爹娘答應我了,只要我不同意,他們就給我定親,即便是我一輩子不嫁人做老姑娘也沒事。”
楊安華想了想又說:“我看爹就是擔心我嫁人了把鋪子也帶走,所以才這么說的,想要我把鋪子留給侄子們。”
“……”
楊安朵也覺得楊安華想的可能是真的。
不過,老楊頭和莊氏對楊安華現在也是真的好,別人家的姑娘可沒有她這么自由,更不用說自己拿著錢。
這在別人家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四更天的時候楊安朵早起去了一趟后山,好久沒來后山,山里的藥材肯定想念她了。
藥材們:……不不不,一點都沒有。
卻不承想竟然遇到了有人偷腥,兩個人她還認識。
算不算是緣分?
偷腥的人正是陳燕蓉和楊至全。
楊大伯的服刑期已經過去了,雖然活下來了,可也去了半條命,現在在家里趴著呢。
楊大伯家也變得一貧如洗了,比之前的老楊家還不如。
楊三福前幾日因為偷竊被抓到縣衙去了,媳婦也跟他和離了。
現在的楊大伯家可謂是風雨飄搖,都這樣了,楊至全竟然還有心思和人偷腥?
兩人正在不知道天地為何物的時候,楊安朵已經繞過兩人去后山采了一些新鮮的藥材。
看樣子后山的藥材也很想念她,她一回來全都冒出來了。
藥材們:“……”
她回來的時候,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等她回到大槐樹村的時候,已經大亮了。
楊至全和陳燕蓉也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大老遠,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跑了過來。
“小姑,我們一猜你就上山了,采了什么好東西?”
楊安朵把籃子拿給他們看,是一叢樹蘑。
“哇,是樹蘑,小姑你的運氣真好,怎么我每次上山都找不到樹蘑呢?”大虎摸著腦袋問。
“小姑運氣好!”二虎主動將籃子提了過去。
楊安朵看著幾個孩子,總覺得他們有些太熱情了,可很快她就知道為什么他們這么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