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還沒起,不用想她也知道,無非就是那點破事。
但是,她不在乎。
因為那是她們的義務,以她們的身份,將來,頂了天就是侍妾。
遂笑道:“清淡點吧,粥,不帶餡的蒸餅。”
陳遠便淘了米,入陶罐,然后點燃了炭火,熬粥。
原本還想拆只青蟹或者宰條鱔魚切絲丟進去的,可想到那樣就不清淡的,便也沒有實施。
接著,又開始和面,準備做饅頭。
自認沒那個本事,永嘉也不逞能,就在旁邊看,問道:“今天還回家嗎?”
“回啊,還有檢查結果沒拿呢,你呢,還要不要去?”
“我啊?”永嘉想了想,眨眼道:“今天就不去了,等過兩天叔叔阿姨來了再去。”
陳遠:“……”
這話不說還好,說起就郁悶。
倒不是別的,主要是,憑什么就認為是他禍害永嘉呢?
永嘉這年齡,擱一般人家都能當兩孩子的媽了,要禍害,也是永嘉禍害他好不好?
再說了,即便是現代社會,結婚早的也有的是。
就比如大毛,法定結婚年齡十四,又比如以浪漫著稱的高盧雄雞,法定結婚年齡十五。
更低的,荷蘭十二,伊朗九,而永嘉過去,還是個沒有戶口的人。
當然,長遠來說,沒有戶口是不行的,好歹得弄一個。
便也沒一般見識,道:“永嘉,說真的,想不想在我家鄉落個戶?”
“在你家鄉落個戶?”永嘉怔了怔,跟著便興奮起來:“真的可以嗎?”
陳遠聳聳肩:“我的國家不可以,但是,外面或許可以。”
“外面?”
“該不會是那種赤發紅眸金發碧眼的胡人國度吧?”
截止目前,永嘉還搞不清兩個時代的關系。
她僅僅只是知道,在那個被稱之為京城的地方,也跟長安一樣,有好多異族蠻夷。
而她討厭異族蠻夷,發自內心的。
當時,要不是陳遠拉著,要不是手里沒刀,她指不定就沖上去了。
豚犬一樣的東西,居然也敢盯著她看,還笑,誰給他們的膽?
陳遠嘆道:“差不多吧,在我的國家,太難了,土生土長的,好些都沒著落呢,更何況你這種?”
黑戶是存在的。
哪怕時間走到今天,依然有一群人,沒有戶口,沒有身份證。
而這些人往往并非外來人口,而是土生土長的國人。
過去還好,沒那么嚴格。
現在就不行了,要沒身份證,火車飛機乃至長途汽車,一樣坐不了。
進正規酒店開不了房,到正規醫院掛不了號。
幾乎是寸步難行。
更可怕的是,稍微一個不注意,就可能被關注到,從而引來一堆麻煩。
這事,非要說辦,可能也可以辦,但是,絕對會留下隱患。
所以,在地球村其它居民家里落個戶,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這世界不全都是紅色的,那種有錢就能搞定一切的地方,有的是。
永嘉還是不太樂意,想了想,道:“還是先等等吧,容我考慮一下。”
“嗯,想好了隨時跟我說,反正我個人建議,不論好歹,先弄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