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都去過了,這些日子新鮮的東西也沒少見,所以,那驚訝也隨之放下。
只是,對于到底能不能做出來,還是充滿懷疑。
陳遠笑道:“當然能,放心,很簡單的。”
說著,便開始準備材料。
材料很簡單,竹筒,面粉,油紙。
竹筒用來當管道,面粉,則配合油紙,用來當酒壇壇口和管道連接處密封。
操作起來也簡單粗暴。
什么蒸餾器,不用!
就倆壇子,其中一個是酒壇,置于鍋中,另外一個空壇,大半個身子浸在涼水中,中間連著竹制管路。
然后,鍋里加水,灶膛點火,燒就完了。
酒精沸點不足八十度,比水低,隨著溫度升高,先出來的必然是酒精蒸汽。
酒精蒸汽,經過管路,或在管路中冷凝,或在作為收集器同時兼具冷凝器作用的壇子中冷凝,便可得到酒精。
早些年的小酒廠就是這么干的。
唯一區別,酒廠蒸的是發酵后的糧食,如玉米谷物搞高粱,而這里,蒸的的是黃酒。
這種差別導致的直接后果是,我也不知道到底好沒好,這會蒸出的,到底是酒,還是水。
于是,又特意在管路前端鉆了個小孔,密封連接上一根小竹管,再把竹管頂端塞住。
這樣就差不多了。
待鍋中水開,拔掉塞子,一股酒氣溢出,熏得人腦子發暈。
永嘉趕緊躲開,滿臉嫌棄:“這都什么呀,比你那個什么茅臺還讓人難受,你確定寶寶金水用這個做的?”
難怪都不要頭酒,這酒精濃度,的確當然有點消受不起。
陳遠晃了晃腦袋,趕緊又塞上,道:“難受就對了,這是頭酒,酒精度高,還有一些雜質。”
頓了頓,又道:“寶寶金水才沒這么好,寶寶金水,用的是工業酒精,咱這,正兒八經的糧食酒。”
永嘉將信將疑:“那你說,接下來怎么弄?”
“等啊!”
“行了,先吃飯,這東西很簡單的,回頭你就知道了。”
說完,也不管了,等著吃飯。
等飯吃完,拔掉塞子一聞,還是有點酒氣,但是已經很淡了。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尾酒,酒精度底,而水分高,所以通常也不要。
便果斷結束整個蒸餾過程。
此時太陽已經落山,但是天色未黑。
因為熱量交換,放空壇的水桶里,水已經很熱了,用來洗澡,怕是還要兌點涼的才行。
正好。
抱出來的酒壇,還需冷卻,便把水倒進盆里,來點人參靈芝粉,撒點花瓣,再,倒點鮮奶,泡腳。
舒服。
有個人捏腳,有個人揉肩,就更舒服。
看那一臉陶醉,永嘉忽然也脫掉鞋襪,一雙白嫩細致的小腳丫放進來。
陳遠睜眼:“???”
永嘉單手托腮,眨眨眼,腳指頭也調皮的動了動,笑:“人家也想舒服嘛……”
“那你不會單獨再弄一盆?”陳遠白了一眼,又閉上雙眼,心里想著,是不是搞點上好的紅酒回來。
不然那么多錢拿來干嘛呢?
紅酒嘛,有錢人都洗紅酒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