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很多人反應過來時,已經見到凌辰的劍,刺破了殷瑜的手掌,黑色劍尖,抵在了殷家家主殷瑜的咽喉。
“殷瑜,八星武士境高手,在這凌辰面前,竟然也是沒有半點反抗之力啊。”
“這凌辰,實在太強了,剛才那身法,速度之快,又古怪異常,我根本難以捕捉到。”
“這凌家小子,敢殺殷家家主嗎?這一劍下去,就與殷家,與天霸神門,結下了不死不休的仇了。”
殷瑜痛得整個人在抽搐,滿臉驚駭地望著眼前的少年,望著只要再向前一分,便可刺破自己喉嚨的劍。
“凌辰,你若殺我,鈴兒知道必不會放過你!”
凌辰臉上冷笑更甚,“我不殺你,她就會想著放過我?”
“說,你殷家那個惡毒的小賤人,現在在哪?”
說著此話,煞月黑劍微微一劍。
殷瑜的咽喉被刺破了一點,一滴殷紅的鮮血流淌,流入劍中。
“凌辰是吧?”就在這時,殷瑜身后,一道略帶溫雅的聲音響起。
隨之,一位身穿長得溫文儒雅,身穿寬松衣袍,頭戴綸巾,手持羽扇的男子走來。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乃滄臨太守府星若羽。”
他是在告訴凌辰,他是太守府的人,他此刻是代表太守府。
凌辰望著他,雙目微瞇,道:“你有何事?”語氣冰冷。
星若羽溫和地笑了笑,說道:“這里是滄臨地界,殺人放火,觸犯了我大楚國律法。”
“觸犯了律法?”凌辰仿若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反問此人:“昨夜天霸神門要屠殺我凌家,怎么不見你們站出來,跟他們說,這是觸犯了律法?”
“這……”這星若羽,忽被凌辰的話說得一愣。
凌辰又說:“因為那是天霸神門,你們小小滄臨太守府,根本不敢得罪。
而我,你們覺得是軟柿子,你們滄臨太守府可以隨意拿捏,是嗎?”
事,其實就是這么回事,星若羽還想開口再說什么。
“滾!”凌辰頓時沉聲一喝,一股狂力從他嘴中喝出,這星若羽,身體連連倒退。
“若再敢跟我說什么屁話,我連你一并斬了!”凌辰這一道聲音異常冰冷,流露著殺意。
望著這個冰冷的少年,星若羽有種感覺,他真的做的出來。
這,就是個瘋子!
他不再說話,靜靜地望著前方,他的臉色,慢慢地陰沉了下來。
凌辰再將目光望回殷瑜,“殷鈴兒那個小賤人,現在在哪?”
劍,又向前了幾分。
感受著咽喉的冰冷刺痛,殷瑜開口了:“今日,鈴兒的生父霸無敵,要為鈴兒舉行祭天儀式,宣告鈴兒回歸。
所以,鈴兒昨夜,就跟青龍堂主龍騰,乘坐飛天坐騎離開了青門鎮。”
“原來賤人不再青門鎮了。”凌辰輕喃。
這個賤人,利用了自己這么多年,竟然恩將仇報,想置自己于死地。
她,必將要為此付出代價!
“辰兒!”這是以前殷瑜對凌辰的稱呼,如今聽在凌辰耳中,只感覺到十分惡心。
殷瑜說:“你不應該殺我,你若殺我,只會給你凌家帶來無盡的災難。
鈴兒的天霸神門,必不會放過你。聽你殷叔一聲勸,你先將劍放下,天霸神門根本不是我們所能招惹得起……”
“啊!”
凌辰握劍的手再而一刺,直接刺破了殷瑜的咽喉,從后脖頸穿透而出。
殷瑜痛苦大叫,雙目大瞪,面容之上,除了痛苦以外,還有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