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大師好!”
“這衣服有什么特殊的嗎?”
“同問,八千的衣服,是這衣服的里子是金子做的,還是面子是金子做的?”
“就是啊,這衣服保暖么?”
寶友們看到寧帆回話,紛紛問候起來。
寧帆看到回復,眉頭一挑。
“這個意思,是不是下一句就要殺人啦?”
“我一個賣衣服的,能賣你不保暖的衣服?”
“噗嗤!”
寶友們看到寧帆這么上道全笑起來。
不過寧帆只是擺擺手示意不要刷屏了。
“寶友,你們剛才問這個衣服有什么問題。”
“還真的有!”
“這東西,不是人穿的。”
這話說出來,直播間彈幕驟然一空。
寧帆給了一個特寫,光亮打上去,眾人看的清清楚楚。
寧帆手里提著一件白色,類似披風褂子一樣的衣服。
看著有點年代感,材質也很好,光線落下還泛著光澤,里面露出一縷毛邊。
皮草加綢緞,還有交織的暗花紋路。
有點像清代富貴人家才能用的起的大氅。
“這衣服有什么不對勁的么?”
眾人完全沒有看出來哪里有什么問題。
“寶友,這是一件壽衣啊。”
“什么?”
這話說出來,整個直播間的觀眾都是一個哆嗦。
壽衣?
這怎么看出來的?
他們看這個完全沒有一點問題啊。
“寶友,說衣服前,先說說剛才夏佛博士說的話的問題。”
“他雖然聽出來春典,卻不知道別的事情。”
“剛剛那個老太太,不是一般人。”
“嘶!”
寶友們聽著話心中一緊。
“不是一般人,難道是……”
“嗯,是成衣人,就是俗話說的裁縫。”
寧帆說完。
寶友們一口老血噴出。
“不是,寧大師,沒你這么玩的!”
“我們都要以為你說粽子或者什么的了,結果你來一個裁縫!”
“這……有什么離譜的,裁縫做壽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就是啊!”
“雖然服務對象不一樣,可是這不都是做衣服的事情?”
寧帆搖搖頭。
“寶友,看你們這樣,是沒看過夏國喪葬的規矩吧?”
“壽衣一般不用皮毛和緞子做,怕來生變成獸類和斷子絕孫,多用絹棉綢做成,取得是眷戀緬懷、兒孫稠密之意。”
“這個壽衣,不僅用了緞面,里面還是翻毛皮,怎么看都不對勁啊。”
“緞子?這怎么看出來區別的?”
“難道綢緞不一樣?”
“當然!”
寧帆看著彈幕開口。
“綾、羅、綢、緞、紗、絹、綃、紡、綈、縐、葛、呢、絨、錦……”
“這些東西,都不一樣!”
寶友們聽著這么一排名字都沒反應過來。
就是個料子,還有這么多講究的?
“必須有區別,寶友,你們去裁縫店仔細看看就知道了。”
“經緯線的交疊關系不同,從而出現觸感、光澤度等的不同。”
“綾是斜紋、羅是單絲扭絞表面有孔、綢質地緊密、緞表面光滑有光澤。”
“這衣服,緞子絕孫,茹毛飲血齊全。”
“哪里是當壽衣,完全是當獸醫啊!”
“那……這東西,寧大師還買了干什么?”
眾人全都疑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