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瓜,是因為我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
寧帆早都預料到寶友會有這反應。
“寶友,難道有什么問題么?”
“怎么可能是婉容?”
“對啊!”
“我也覺得這個身份不可能,寧大師,您要不再確認下。”
寶友們說著確認實際上都不相信。
只是給寧帆一個改口的機會。
沒想到寧帆微微一笑,絲毫不改。
“寶友,我有證據證明這個是婉容的。”
又有證據?
直播間的寶友們都想起寧帆下午看那個龍石種扳指的事情。
禁不住遲疑起來。
寧大師的證據,似乎還是可靠的。
要不然?等證據看看?
寶友們猶豫片刻,紛紛改口讓寧帆展開說說怎么證明這個東西是婉容的。
“溥儀在《我的前半生》中說過婉容和侍衛私通,而且婉容后來的精神轉變也和這件事情脫不了關系。”
“古代婦女如果有不潔行為,不是浸豬籠就是要被游街示眾。”
“死后是不能進祖墳的,只能扔到亂葬崗。”
“要是一般人,婉容在私通之后恐怕也就是這么處理了。可偏偏因為她的身份。”
“溥儀為了面子,不能對外公布這個消息。”
“而當時也不是他殺人不犯法的時候,只能夠留下婉容。”
“不過溥儀心里有殺機,一直想維護皇族的面子。”
“就想讓婉容病逝,再直接扔到亂葬崗。”
“這件大氅就是溥儀委托當時的遺老們處理的。”
“在十年前,天都城一戶人家中整理老房子,發現了自己家墻縫里面有一封信,上面的內容就是溥儀詢問自己要的狐皮大衣有沒有做好。”
“往上查房主,就發現這個房子最早居然就是當年的遺老中的一支住著。”
“巧的是,在當時最好的姑蘇繡品鴻泰祥店里面有開業至今的訂貨清單,流傳了一百五十多年。”
“里面記載了一件狐皮大氅的尺寸,與這件分毫不差。”
“這個東西,現在就存放在姑蘇檔案館中,感興趣的寶友可以去查一下。”
“寧大師,我就是姑蘇檔案館的管理員,現在還沒下班,我現在就查!”
有彈幕直接發了出來。
“好耶!”
寶友們看熱鬧不嫌事大,當即讓寶友搞快點。
寧帆也先停下等著。
不多時,一張圖片發出來。
寶友們看著記錄只剩下崇拜和震驚。
“夏國三十年四月,收天都城瓜爾佳氏定金金豆子三粒,做狐皮大氅,長五尺三寸……”
眾人再看向屏幕。
寧帆手上的這件衣服,雖然沒有具體標尺,可是一眼掃過,的確差不多是這個長度。
眾人咽下口水,已經信了幾分。
可還有幾分不信的繼續問著那緞面呢?
“往后再翻。”
檔案館寶友聽著話翻頁,數秒后,重新發出一張圖片。
“夏國三十年四月,收天都城關氏定金銀圓三塊,做緞面龍鳳紋壽衣一張,長六尺寬三尺……”
得了,包圓了,證據鏈齊全!
寶友們再無疑問。
看著直播間內的兩張照片五體投地。
這可真的是確認無誤。
從溥儀自己的書信中找到記載,又在裁縫店找到定做清單。
只是,眾人還是不理解,為什么溥儀要處理的這么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