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資料發出。
“《呂氏春秋·恃君覽》記載有僰人的信息。”
“氐羌、呼唐、離水之西,僰人、野人、篇筰之川,舟人、送龍、突人之鄉,多無君。”
“《Z縣志》也有記載僰人的生活習慣,比如‘珙本僰地,僰人多懸棺’。”
“這些都是南詔國曾經存在的痕跡。”
“至于當代學者找不到南詔國存在的記錄也很簡單。”
唐奇勝屏住呼吸,想要聽聽寧帆能說出什么理由。
整個學術界,無數大牛教授博士后帶人翻山越嶺找了幾十年都沒有發現南詔國。
他就不相信一個鑒寶主播能夠說出來!
盡管寧帆鑒寶時候的眼光不一般,對古籍也有足夠的了解,可唐奇勝還是不信他能比自己這些一輩子專業搞考古的還專業。
寧帆也不解釋,只是看著屏幕。
“寶友,你們剛剛不是好奇我怎么通知督查的么?”
“答案就在這個壁畫上。”
嗯?
寶友們眨眨眼,什么壁畫?
“督查同治,你受累給后面打個光。”
寧帆開口,督查們當即配合,順便打開了執法記錄儀。
這可是報案人的報案理由,他們本來就要問的。
畢竟之前寧帆文字報案的時候他們都沒當一回事,知道寧帆發了直播間地址他們才意識到這是真的。
抱著試試看的想法過來碰運氣,還真碰到了。
現在聽到寧帆要說明,全都認真聽起來。
“其實不難,剛才我特意讓這位幸福人生寶友轉了一圈,你們還記得么?”
眾人瘋狂點頭。
“其實我就是為了確認一下這里的情況。”
“一開始看到地下的罐子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地方不太對勁。”
“因為如果是中原地區,盜墓必然會有棺槨,最差也是棺材和墓室。”
“可是寶友剛剛視頻里面沒有一口棺材,而是這種陶罐,周圍也是石洞壁畫。”
“國內有這種墓葬的地方不多,加上寶友這個口音也不太普通,我就想到了僰人懸棺的。”
“許多人以為懸棺是真的棺材。”
“其實只有在長江中上游部分地區才有懸棺葬,而更上游的地方,由于當年佛法盛行,其實都是火葬后裝在骨灰壇中,又叫做魂甕。”
“這些就是古代僰人的魂甕。”
“而這個金瓶則是僰人首領的藏耳瓶。”
“史料記載,南詔國每個國王去世之后,都會割掉自己的耳朵放在一個金瓶中,一般情況下只有在祭祀的時候才會拿出來。”
“這個金瓶就是現在眼前的藏耳瓶。”
“瓶身上就是歷代南詔國國王的名諱以及一段南詔國特有的經文。”
“周圍的壁畫畫的也是古代僰人舉辦祭祀的場景。”
“可以清晰地看到畫面上有一些耳朵樣的標本,這就是他們歷代的國王留下來的遺產。”
噗!
寶友聽到這個全都繃不住了。
神特么遺產啊!
好歹留一些金銀財寶,留一堆耳朵標本是干什么?
做耙耳朵么?
“寶友,諧音梗不好笑啊!”
寧帆搖搖頭,再看向唐奇勝。
“現在,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