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寶友聽到這話更是炸裂。
他們還以為這個女人有什么別的提議,沒想到空口白牙就敢這么套路。
贏了寧大師退出直播,輸了就是一個鑒定費,這單細胞生物都不敢這么想吧?
寧帆也微微一笑,露出關愛的眼神,不說一句話。
富態女人也意識到這個條件寧帆是不會答應的。
重新尬笑兩聲。
“寧大師,是我沒說完全,讓您誤會了。”
“這賭注當然不會這么簡單,如果您輸了是退出直播平臺,如果我輸了,今天鑒定的東西就送給您了。”
“只能說年代絕對到位,就看您能不能認出來了。”
“好。”
寧帆聽著話直接答應下來。
寶友們全都急了。
“寧大師,這您都不問問清楚是什么年代的么?萬一不值錢,那不就是虧了。”
“是啊,都能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來,萬一拿著什么破爛字畫或者仿品來算計你,豈不是吃虧到家了?”
“就是啊,寧大師,你可別答應,被騙了就不好了。”
寶友們關切之意滿滿,寧帆卻是淡定擺手。
“寶友放心,不可能輸的。”
“所以,不管是什么東西,都是白送。”
“最好是這樣,不然丟的可是您的面子。”
富態女人腰肢款款,從隨身的畫筒中帶出一幅卷軸。
“請寧大師鑒定吧!”
“東西不錯。”
寧帆沒有碰畫,淡淡開口。
寶友們聽著當場傻眼。
寧大師這看的是什么意思?
畫都沒看就直接不錯!這比之前看東西還夸張啊?
眾人看著屏幕大眼瞪小眼,目瞪口呆。
富態女人也有些吃驚。
“寧大師,您這個還沒看畫呢,就這么說,合適嗎?”
“合適,有什么不合適的。”
寧帆看著彈幕淡定開口。
“我看的是畫筒,整根小葉紫檀雕刻出來的畫筒,上面雕刻著山水輕舟蓑翁圖,年代到明代,包漿通透,無剮蹭,全品。”
“只這一個畫筒就價值小百萬了。”
眾人聽到寧帆的話,眼神落在畫筒上全都震驚起來。
他們怎么都沒有想到一個畫筒都能價值小百萬。
再看畫面,都嘖嘖稱奇。
畫筒都是明代小葉紫檀的,那里面的東西得多好?
怕不是要元代的傳世畫作了吧?
富態女人也露出一抹驚奇。
“沒想到寧大師連這個都能看出來?”
“這幅畫在我手里傳了就有二十多年,是我們家族一直傳下來的東西。”
“從拿到這幅畫的時候就定了死規定。”
“人在畫在,畫無人無。”
“這么多年過來,哪怕是到了最窮困的時候也沒有想過畫的事情。”
“外面的確是小葉紫檀,原來的是象牙畫筒,是我們家先輩實在窮困,當了象牙,換了紫檀上去的。”
“沒想到這么多年下來,紫檀價格也漲起來了。”
“一飲一啄還真是沒有定數。”
“這次,要不是為了讓寧大師鑒定,我們也不可能拿出這幅畫出來的。”
說到這,話音一收。
“寧大師,說了這么多,還忘了正事。”
“畫已經拿出來了,開始鑒定吧!”
說著朝前一遞,逼向寧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