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友,你們不是好奇我剛剛為什么要在水里開畫么?”
“這就是原因!”
“古代藏書家經常遇到一個問題,書畫作品不易保存。”
“蟲蛀、潮濕、偷盜現象時有發生。”
“而一些大藏家除了專門保管之外,還會對書畫做一重保護。”
“老作品重新裝裱已經是基操,發展到后面就有了米芾所用的這一種火油封蠟的手段。”
“將特別調配的火油以鍍膜的方式涂在畫面兩側,包裹住畫面。”
“就像是給畫面裹上了一層保鮮膜一樣,不懼水汽侵蝕,而特別添加的防蟲材料也會遠離蟲蟻咬噬。”
“更有心人還會在畫面上涂抹磷粉,只要畫面展開,在空氣中暴露一定時間,自然就會引燃火油封蠟。”
“整幅畫都會被燒毀。”
“這就是我說的米家的防盜手法。”
“這位寶友讓我展開畫作也是想要讓我吃虧,只是沒想到我避開了這個坑。”
“上門欺人,又故意設圈套。”
“米家有你這樣的后人,難怪沒落。”
寧帆說完,卷起字帖放在桌上,手中動作不慢,一杯茶潑在茶海,淡淡開口。
“茶涼了。”
“好!”
直播間內,王多魚猛然送上十發火箭打賞叫起好來。
所有觀眾都愣了片刻。
“寧大師不是喝茶嗎?”
“怎么就突然打賞叫好了?”
“這是什么意思?”
王多魚不多廢話,直接解釋道。
“你們看到的是寧大師喝茶,可是在夏國有一個規則。”
“人走茶涼!寧大師說茶涼了就示意這寶友該走了。”
“這就走了?”
“難道欺負上門了都沒有什么賠償么?”
“寧大師,這你要讓她走了,我們都看不下去!”
“嗯?”
王多魚看著屏幕一臉疑惑。
“不是有賠償么?”
“明代米芾手書《千字文》蒙學帖,只這一幅字帖就價值千萬起步,當賠償足夠了。”
“啊這?”
寶友們愣了片刻,覺得哪里有點問題。
“剛剛寧大師不是說了不計較之前的賭約了嗎?現在扣留這個東西不好吧?”
王多魚看到話大笑起來。
“寶友,你們真的是太天真了。”
“剛剛寧大師說話的時候已經帶了前提條件,如果寶友自己開,那么之前的賭約就作廢。”
“可惜寶友自己不選。”
“最后還是寧大師自己開的字帖。”
“那么這個賭約還是成立的。”
“這幅米芾《千字文》蒙學帖,現在是寧大師的東西了。”
“而且如果我沒猜錯,寧大師在之前就已經預謀好這些事情,還借助寶友的手去除了上面的蠟封手段。”
“現在這幅畫沒有了火油蠟封,可以說是真正的價值巔峰。”
“如果配上這個故事,只怕賣到三五千萬不成問題。”
寶友們忍住咽口水的沖動,看著眼前的畫卷仿佛已經看得不是字帖,而是三千萬捆現金擺在這里。
一旁,米南蓉也無言再待下去,趁著寧帆回復消息的功夫告辭離開。
臉上表情如喪考妣。
直播間眾人則是歡呼起來。
“偷雞不成蝕把米,活該啊!”
“寶友,這可不是米,這是金磚啊!”
寶友們笑鬧著,好半晌,終于有人鼓起勇氣詢問起畫面上火油封蠟的事情。
“寧大師,這個火油封蠟怎么感覺歷史中完全沒有提過啊?”
“能詳細說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