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眼神都盯著桌上唯一沒有被點名的東西,那只楠木雕壺手把件。
“寧大師的意思是,這個東西,很好?”
眾人有幾分不敢相信。
看著眼前的畫面陷入沉思。
這個壺……他們怎么看都不像是好東西,居然是這里面最貴的?
紛紛詢問寧帆這個是什么東西。
寧帆看著屏幕平靜開口。
“寶友,明代天啟皇帝御制金絲楠木壺手把件,這個東西還不算好嗎?”
“御用的木壺手把件?”
寶友們聽到這話眼前一亮來了興趣。
畢竟不管什么什么東西,只要占了御用兩個字絕對不會簡單。
黃昊英也拿起木壺仔細研究起來。
“寧大師,這個標簽上寫著楠木,沒說是金絲楠木啊?”
“雖然我們這邊臨時鑒定有些倉促,可是也不至于連材質都鑒定不出來吧?”
“沒說你們鑒定不出來,是有人遮掩了外面的東西。”
寧帆說話時眼中浮現出這把木壺的信息。
【明代金絲楠木雕壺手把件,上有云紋及四爪龍雕刻,雕工精美,為明代皇帝朱由校作品。】
【原為五爪龍,后被人修去一爪,外層涂漆遮掩材質。】
微微一笑,淡淡道。
“把外層的漆洗掉就知道了。”
聽到這話,直播間眾人忍不住哆嗦一下。
把外層的漆洗掉?
這種事情他們想都不敢想,哪敢干這種事情。
這要是一個出錯可就是毀了一個御用物品,至少都是國家一級文物起步。
毀壞文物的罪名他們可擔不起。
就連黃昊英也猶豫片刻,謹慎起來。
“寧大師,您說這個是金絲楠木的,有什么確鑿證據么?”
“畢竟不說這個東西是不是真的是御用的東西,就算只普通的明代的漆器,也是值得研究的,不可能這么輕易的洗掉。”
“有。”
“嗯,寧大師您這么說……什么?您真的有證據?”
寧帆開口后黃昊英只顧開口還沒反應過來。
說了兩句后才愣在原地。
直播間其他寶友更是完全說不出話來,呆呆地看著屏幕,期待著寧帆接下來的話。
畢竟這個也太驚世駭俗了。
哪知道寧帆只是微微一笑。
“寶友,你們都聽錯了,我說的是御制,不是御用。”
“這難道不是一個意思么?”
寶友們皺起眉,發出疑惑的表情。
王多魚出現在屏幕搖搖頭。
“寶友,這可真的不一樣。”
“御用是皇帝用的東西,可是御制指的是皇帝親自做的東西。”
“比如親筆寫的畫的就叫做御筆,做的詩詞文章叫做御作。”
“如果這個東西真的是御制,那么,價格足以逆天!”
王多魚這么認真地說完,寶友們全都哄笑起來。
“多魚寶友說笑了。”
“哪有這么夸張!”
“就是,皇帝怎么可能會做這種東西,又不是木匠!”
王多魚直接開口打斷他們。
“不!”
“有一個皇帝真的有可能會!”
“誰?”
“木匠皇帝,朱由校!”
黃昊英一字一頓念出這個名字,眼睛圓睜。
“寧大師,您說這個壺是朱由校御制的?確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