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寶友疑問,寧帆也不多說,直接看向屏幕淡淡開口。
“看寶友的手指就知道了。”
“小指看傷口愈合情況應該是有兩年了,無名指大概是一年左右。”
“還有食指上有一道血痕,一看就是留了不久。”
“斷指斷的這么有規律,明顯就是欠了賭債被人切掉的。”
“一根手指抵債五萬,寶友這是欠了十五萬啊?”
“這么狠?”
寶友們聽著話忍不住算起來。
“那要是一雙手的話,豈不是五十萬?”
“我自己都沒想到這個能這么貴!”
還有寶友提出異議。
“寧大師,不能這么算吧?畢竟黑市上賣腎才多少錢,這個一根手指就這么多錢,不合適吧?”
看到這條信息,幾個寶友也反應過來。
“對啊!”
這好像的確是這樣的。
要是手指都能這么值錢的話,也不會那么多人為了一部手機就去賣腎吧?
斷指總比賣腎要好。
看到寶友的言論,寧帆輕笑一聲。
“寶友,這個沒有什么行價,只是看當時的約定罷了。”
“只不過,一般到了要斷指的時候,不太會因為一萬塊,太便宜了。”
“就算是賭瘋上頭了,可是并不是沒腦子。”
寧帆說完,寶友還有疑問。
“那萬一是寶友自己為了戒賭切的呢?”
“更不可能了。”
寧帆沒有一點停頓,開口道。
“自己切和別人切,切口是不一樣的,寶友這個一看就是從外側切的,有醫學寶友可以看出來。”
話音落下,李沫兒就站出來給寧帆站臺。
“寧大師說的沒錯。”
“這個明顯是從手這一側砍下造成的創傷,和自己切的不符合。”
“從這個角度分析,的確是被人砍了的可能性更大。”
有了李沫兒和寧帆的認證,寶友們相信了幾分。
手鏈寶友也臉色大變。
“寧大師,你這……是誹謗,我,我要告你故意誹謗!”
話音落下,眾人就看到寧帆微微搖頭。
“寶友,我要是你現在就去自首了,搶奪貴重物品,還涉及傷人,你這個很有可能是十年起步!”
眾人聽到這話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聽到劇烈的踹門聲。
“周罡,給我滾出來!”
“欠了老子的錢還敢這么若無其事的留在家里,真是有種!”
“我問了鄰居,你昨晚上回來后就沒有出去,趕緊開門!”
“敢欠我山哥的錢,真是不知道死是怎么寫的!”
哐哐哐的砸門聲響起。
直播間眾人聽得都直皺眉頭。
“有沒有王法?這樣都沒人管么?”
“寶友,這個還真管不了。”
一個名為平頭哥的寶友插了句話。
“以前我就是做收債這一行的,這種事情遇上的太多了,根本沒辦法管。”
這話說完,寶友們都愣住了。
“這沒天理啊,這樣都不管么?”
“為什么要管?”
平頭哥淡淡開口,沒幾秒發出一大段話,大概是用語音輸入,還有幾個錯別字。
“你們不會以為現在還是暴力催收吧?”
“早都改革了!”
“現在的收債行業都有標準,我們先是采用電話催收,收不到就去你家門口等著,等到你出門就一直跟著你。”
“走哪都跟著,見到和你打招呼的就上去發傳單,上面全是你的欠債記錄和證據。”
“然后去公司、小區還有他孩子學校門口拉橫幅,上面寫著祝賀某人欠債金額高達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