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請你指教吧。”周炳乾點點頭。
眾人心中也輕松了許些。
這女人雖然看起來比較高冷,但是語氣上似乎是一個比較溫和,能夠聽得懂別人講話的女人。
和這樣的人溝通,恐怕會挺舒服的。
在工作生活里,最怕遇到性格很難,蠻橫刁蠻的人了。
“接下來,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周炳乾拿著一支筆,在黑板上寫著。
“從和蕭羽凡的交手中,我們得知這家伙的化妝技術及其高超,哪怕是用手捏,用化妝水去卸掉,都不足以將它破解。你們對此有什么辦法嗎?”
說完之后,周炳乾向下面的人掃了一眼。
一邊的劉剛道:“針對于蕭羽凡善于化妝的特點,我們想到了使用警犬。眾所周知,一個人身上的味道是不變的。我們人類鼻子無法識別出來,感覺沒什么,但是對于警犬來說,這就很容易識別出來了。”
順著劉剛的話語,身后的稽查帶了一只嘴里吐著粉紅舌頭的馬犬出來。
纖細的四肢,健壯的腱子肉,一看就令人信服,這是一只正當壯年的警犬。
陳名豪心中無比激動,拍手道:“好!好!太好了!有了它之后,我就不信抓不到蕭羽凡!”
之前,在魔城博物館,親手讓蕭羽凡跑了之后,陳名豪心中無比憋屈!
若是當初有警犬在,那么在識別味道的時候,就決計不會失誤。
之前沒有找到警犬,那是低估了蕭羽凡的化妝技巧。
起初,在眾位稽查眼中,蕭羽凡只是一個稍微難纏一些的逃犯,他們只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就能將蕭羽凡抓了。
隨著交手的深入,他們才察覺到蕭羽凡的難纏。
在魔城博物館時,他們是想使用警犬的。
可是無奈的發現,他們手里,根本沒有蕭羽凡身上的東西,蕭羽凡在總統套房居住過的地方,早已經被服務生所更換了。
沒有了味道的源頭,警犬的作用就無限近乎于零。
海關里的警犬,訓練的都是如何問du品,誰身上有那玩意直接抓起來就是。
不過這時,江映伶微微搖頭,道:“不,不夠。”
“哦?看來你是有高見了?”周炳乾等人好奇的看了過去。
江映伶道:“高見算不上,只是疏忽是有的。警犬,暗示過于明顯,只要警犬一出來,蕭羽凡此人警惕性大增,那么我認為這個時候找出蕭羽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嗯,好像是這個理。”
眾位稽查思索一番,暗自點頭。
假如他們是蕭羽凡,在檢查處看見警犬,那就什么都明白了,也就不會上了。
可是,現在,似乎沒有比警犬更好的辦法了吧?
周炳乾就問:“不知道江警官有什么好的辦法嗎?”
“這個自然。”
江映伶對著身后帶來的人揮了揮手。
很快,就有一個身穿制服的人提著一個箱子走了過來。
“這是什么?”周圍的稽查十分好奇,紛紛將腦袋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