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用得著對著你?我啊,早就在夜總會,摟著美眉,享受大餐了,還用說?”
周瑜一把抓起傻強時髦的爆炸頭,磕在鐵絲網上,讓他的頭只能保持難受的上仰姿勢:“挺能說啊哈,跟sir這講單口相聲呢?”
“你要是喜歡聽,我可以再講講啦,松松手,鼻子堵住了。”
周瑜松開抓著頭發的手,往車主走去,“怎么樣,小姐,有沒有丟東西。”
“沒......沒有。”清脆的嗓音傳來,言語中帶點遇事的緊張感。
“小姐,怎么稱呼?”
“你叫我may吧。”
車主是個20歲左右的年輕女子,五官互相很搭配,臉上畫著淡淡的妝,一頭烏黑的頭發剛剛過肩,身上的穿著配上身材十分得體,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清新感。
周瑜看了看奔馳車里的紙巾盒子,淺笑問道:“能給我兩張紙么?”
“好啊。”
may從包里拿出一包紙巾遞了過來,周瑜擦擦手,仔細擦掉從傻強頭上帶下來的頭油,道了聲謝謝。
傻強吸了下鼻血緩了緩,向旁邊的陳永仁說了句:“阿sir,給根煙抽抽啦。”
“我不抽煙的。”
may打開自己的背包,露出來給周瑜看了看,里面有著一包香煙,周瑜拿出一根,自己點上,又把煙和火丟給了阿仁。
“要不就算了吧,反正我也沒有丟東西。”
傻強聽到may這么說,來勁了:“就是嘛,事主都說沒事了,沒什么事的,你看你,穿的斯斯文文,當然不想多事了。你看我,給你打的,你說,到了法庭法官信誰?你自己想想了。”
“再說了,你們不是去福永泰么?尖沙咀啊,你知道我是誰啊?我是傻強么,韓琛的頭馬,迪路的頭馬,要是不放我,怎么樣?當然是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了。還用說?”
看著傻強混不吝的囂張模樣,陳永仁剛下去的火氣一把就又上來了,這話跟戳在他心口上沒什么兩樣。
陳永仁劈手奪走傻強嘴上剛抽上的煙,正想再揍一頓,出警的車到了。
車上下來的四個人,身上都掛著警官證,帶頭的是個氣場十足的男人,周瑜看的眼熟,一時沒想起來是誰?男人看了看現場的幾人,走到傻強面前,摸了摸他臉上的傷口。
傻強還故意把傷口往男子湊上去,讓他仔細端詳:“阿sir,不如先叫救護車了,你看,流了這么多血,叫他們多準備500cc的o型血給我了,很難找的。”
“o什么o,跟我回警局再慢慢解釋。”
帶隊警官顯然一眼就知道這種人的德性,扭身對著下屬說道:“帶走!”
“喂,為什么要帶我去警局?喂,阿sir,現在車又沒丟,干嘛要我上警局啊?”
“閉嘴吧你,還說!”
“喂!跟你們回去,還不是讓你們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