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講講你上報紙的事情呢?”
臺下的蔣子豪開口嘲諷著說道:“你就是那個前不久報紙報道的周瑜吧?哧哧,夜校第一也可以上報紙,那不是是個人就能做到的事情嗎?”
臺下的眾人感覺到一陣針尖對麥芒的氣息正在展開,蔣子豪這個班里成績最優異的人似乎看不慣這個新人?
嗯......關于這一點,周瑜首先詢問了人家的畢業學校。
“這位就是蔣子豪,我們班的考神,畢業于香江大學。”
還不是蔣子豪自我介紹,而是狗腿子代為介紹,有逼格。
介紹的同學非常神氣,搞得在說他自己一樣。
“你知道我們考神同學在督察遴選的表現么?”
“筆試英語應用科目,他40分鐘完成50道題。”
“20分鐘內寫了一篇300字的英文命題文章,拿了高分。”
“學習能力測驗,30分鐘40道選擇題,只錯了一題。”
......
說的挺累,可惜周瑜沒聽!
他就聽到了香江大學。
香江大學,那沒事了,人家說的實話啊,對于他們來說,去了拿到第一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成績不好的人說那叫做酸,成績好的人說,這就是事實啊,沒毛病。
就是這人讀書的能力挺強,但這人情商可太低了,完全不過腦子,嫉妒心還強,四個字概括,高分低能。
......
“而你呢,中五?”
狗腿子介紹完了,他們就帶著挑釁的目光等著看周瑜的笑話。
臺下的人分為了幾波,紛紛關注了過來,蔣子豪一起的三人一波,有幾個人在那交頭接耳指指點點笑著小聲交談。
聽到蔣子豪的提醒,除了不怎么關注時事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其余人都把臺上的周瑜和報紙上有點失真的照片對應了起來,想起了他上報紙的事,大多數人抱著耐人尋味的眼光看著周瑜。
沒了解前,在他們的眼中,周瑜的身上套著一層神秘感,O記的晉升人員,肯定很厲害。
但是現在信息被扒出,感覺也沒什么了不起。
“原來是靠夜校混上來的,呵,中五么?O記什么時候門檻這么低了?阿貓阿狗都能進。”
講話的是蔣子豪身邊的另外一人。
周瑜挑了挑眉,忽的笑了,他想起一首詩,符合此情此景,不由得念了出來:“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
“什么意思?”
不是人人都讀過這首詩的,很多人不明覺厲,蔣子豪也不懂,就問了出來。
周瑜細細的盯著他,笑的開懷,說話的口吻就像在聊天似的:“關你屁事。”
不止蔣子豪臉色驟變,下面的其余人有些人哧哧的笑,有些人臉色也很奇怪,因為他們也沒聽過......
現在一個中五畢業的差生如今搖身一變,變成了他們的同僚,這先不說,念句詩還聽不懂,到底誰是中五?這種變化讓有些人心里有些吃味。
能通過大學生督察遴選的人,成績肯定是優異的,畢竟崗位就這么多,報考的人可不少。
念詩聽不懂,不過是小節。
在他們心中,如果都是像前兩位警隊內部遴選的人一樣,一把年紀了,那種靠熬資歷上來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同情分嘛。
關鍵是周瑜還這么年輕,看起來和大家都差不多,這樣一個中五畢業的人,如今站在講臺上,和他們同為督察組的受訓人員。
那這些年的努力讀書還有什么意義,往常這種人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他們只會覺得沒有溝通語言,懶得理會,不是一個階層的。
現在他們畢業分配大概率要去軍裝組,可按照周瑜的工作經歷,十有八九還是重要部門。
沒有工作經驗不會重用的道理誰都懂,但這種落差讓他們實難接受,誰知道會被一個中五小子彎道超車啊。
大多數人的理智還是在及格線上的,不會被情緒影響大腦,但蔣子豪這種成績在天上的人落差感最重。
他的優越感被擊的粉碎,他見到周瑜就認出來了,到現在他的眼睛眉毛里都透出了一股疏離冷淡的味道,最后匯成了叫做不屑的神色。
蔣子豪聲音響亮:“‘大學校長在畢業典禮上親自給學生道歉’,你們那什么夜校的破校長也能稱為大學校長?還道歉?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他這種行為,是在給整個香江正牌大學抹黑,他拉低了大學校長在市民心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