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平安就懶得和她說話了,米粉端來了,先干一碗肉絲粉。
等侯平安一碗吃完,又端起另外一碗的時候,馬喆萍果然又笑了,不過笑著笑著,就眼睛里的光就有些黯然起來。
“謝謝你配合我!”
“啥?”侯平安從米粉碗里抬起頭,將兩根米粉隨即從嘴巴外面嗦進去,看著這女人,“別亂說話啊,老子配合你什么了?”
“沒有將當初我的慘狀說出來啊。”
這個慘狀就是侯平安和周媛在她房間里的時候,那副模樣。
“切,你慘不慘的管我什么事?老子吃飽了撐的?”
侯平安懶得搭話了,開始專心的對付米粉。等兩碗米粉吃完,看旁邊還坐著的馬喆萍,居然還坐在這里,沒有走,看著自己吃米粉。
難道自己吃米粉的姿勢帥絕人寰了?這女的見了挪不動腿?
“說吧,有什么事別支支吾吾的,我這人不喜歡耍心眼!”
這話說出去,亨利肯定不相信,童蕓也肯定不相信。要不要點逼臉的。
“我對張哥是真心的。”
你對誰不是真心的?侯平安都懶得駁這句話了。
在侯平安的心理,女人的破嘴和男人的破嘴是差不多的可信度。
“不管你以前怎么看我,但是……大圣哥,我覺得我會活的很好,所以我想請你和媛媛一起吃個飯,我好好的道個歉,看能不能和媛媛繼續的做好朋友。”
這女人心得多大?
不過侯平安明白,她想要做什么。不過就是為了在周媛面前證明,自己沒有被男人所擊倒,自己活過來了,雖然靠的也還是男人。
“沒必要,我先替她回絕你了。”侯平安用手點了點她,“你說你心該多大?搶人老公了,還想別人繼續看得起你,還要繼續跟你做閨蜜?”
馬喆萍就笑:“我想得有點兒多,但是我道歉是真誠的。”
“那也不用了,再見!”
侯平安就轉身離開,順便對著馬喆萍說一句。
“幫我把賬付了。”
一句說完,整個人就大搖大擺的朝著小區走過去了,他要開車去機場,然后下午的飛機飛往邊境省,最后去邊境城市那邊看一看。
馬喆萍聽最后那句,心情就快樂起來,嘴角邊都洋溢著笑意。
幾乎是蹦跳著,到了店內,對老板說道:“多少錢,剛才那個吃兩碗的憨貨,我刷碼。”
這是認可了自己,也表明這個男人愿意原諒自己。
如果侯平安愿意原諒自己了,那么周媛肯定也會原諒自己。
一個女人,可以作,但是不能將自己作的沒一個真心實意的朋友了。她現在覺得周媛就是那個自己想要拉住的朋友。
做大佬的女人,真的要有一個可以理解自己的人做閨蜜,才能求得內心的平靜。
保時捷從小區開出來,馬喆萍在路邊上還看到了,沖著揮了一下手。
也不知道侯平安是不是看到了,反正就是很快樂的揮手,表達自己的情緒。
從小區到常陵市的機場,40分鐘的車程。
等保時捷繞了幾個圈,停在一個停車位上的時候,旁邊已經停了一輛別克GL8大商務車。車門打開,一個女人從里面出來了。
這女人戴著墨鏡,一下車,就看到了旁邊的保時捷,然后車門打開,一個男人從駕駛室下來,隨手關門之后,擰著一個小袋子就朝著機場走去。
“見鬼了,哪里都能碰到這個鬼!”
女人罵一句,牛仔褲包裹的大長腿還使勁的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