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工作讓給她哥哥才能利益最大化,然后她帶著孩子回娘家,他們負責照顧孩子,也不怕孤女寡母被人欺負。
這話說的倒是冠冕堂皇,好像也挺為原身著想的,但實際只要腦子沒問題的都能知道他們別有所圖,圖的無非就是工作和賠償金,而原身這些年也不是白活的,所以自然不會聽信這種鬼話。
兩萬塊錢和一個工作的吸引力在當時來講,那真的是不要太大,所以原身父母那邊自然是不愿善罷甘休,與此同時,原身公婆顯然也不可能允許原身帶著自家的孩子,他們兒子的工作和賠償金回娘家,所以兩家鬧起來是必然的。
這時候,原身頭腦很清醒的站在了她公公婆婆那邊,再加上廠里的領導幫忙,才好不容易把那群吸血鬼攆回去。
過程費了多少口舌就別說了。
甚至就連派出所都來了好幾趟。
彼此是互相爭互相罵,都說自己沒有壞心思,是對方想到他那筆賠償金。
這場鬧劇持續了要有半年之久。
而最終是以原身與她娘家徹底的決裂,兩萬塊錢分了五千塊錢給她公公婆婆抵消之后的所有養老錢,勉強結束。
但這場鬧劇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鬧了這半年下來,原身是精疲力盡,心神交瘁,早就顧不上哀傷或者悲痛了。
鬧劇結束,也能正常上班去了。
而她閨女因為已經上學了,所以倒也不用她太過于操心,再加上她跟她公公婆婆那邊并沒有斷了來往,有什么事那邊都會幫一些忙,故而,原身她們孤女寡母的日子,過得其實并不算艱難。
剩下的賠償金原身也是一直沒動。
準備留著給閨女。
畢竟那時候錢還是挺值錢的,只要不買貴重物品,一個工人的工資養一個孩子不要太輕松,甚至于那時候一個人的工資,養一家四五口才是正常情況。
原身家當時的狀況。
都能夠稱之為寬裕。
這種平和的日子又持續了六年,持續到八五年,持續到那家鋼鐵廠倒閉。
實際上,八五年并不是各大工廠倒閉的開始,也不是工廠倒閉最頻繁的時候,八五年之前就已經有很多工廠支撐不住,通過買斷工齡退休之類的方法減少員工,甚至于直接宣布倒閉之類的。
更多的工廠是在削減工資待遇。
茍延殘喘的支撐著。
原身呆著的那個工廠,在六年前的特大安全事故之后,就已經因為又被上面批評,又是工廠內部損失慘重,還缺少上面補貼的原因,一直在勉為支撐。
再加上打開國門,經濟政策開放之類的影響,撐不下去,再正常不過了。
工廠撐不下去,自身不改革。
上面又不幫扶。
最終自然只能倒閉。
但他們運氣還算好,至少鋼鐵廠沒一直撐到彈盡糧絕才倒,有些撐到彈盡糧絕,一分錢都拿不出來才倒的,退休補償都沒有,更別說買斷工齡啥的了。
而鋼鐵廠因為還有點錢的原因,最終又變賣資產啥的,總算給剩下的員工每人發了點買斷工齡的錢,徹底結束。
有人不滿,有人去鬧。
原身沒那么多想法,畢竟這個結果已經比其他工廠的一些人好多了,她更著急的是沒了工作之后自己該怎么辦。
而今天就是她拿到買斷工齡那筆錢的日子,可誰知她錢剛到手沒多久,正準備去銀行存起來,半路上就被偷了。
而原身是到銀行才發現錢沒了。
這時候又哪能知道是誰偷的。
之后自然就是悲痛欲絕,憤怒不已的去派出所報案,然后又因為聽有人說被偷走的錢很難找回來,那是又后悔又自責,又懊惱又憤怒,情緒交雜之下。
人直接沒撐住,氣死了。
情況了解到這,丁云也沒急著睜開眼,而是索性繼續閉著眼查看自己的金手指,然后新金手指的名字就出現了。
開心盲盒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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