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放寬心吧。”
“我早幾年前就有了位師尊,不過師尊似乎有強敵,不愿意暴露身份,所以只是在私下授我功法,并且還讓我低調些,正因如此,我雖然早就突破了。
但一直都有隱藏修為。
直到前段時間,再不突破到煉氣中期就得被迫聯姻,這才不得已去登記。
對了,前幾天碧波湖的動靜,是我鬧出來的,是我突破筑基境界時弄出來的,我修煉的功法特殊,威力極大,同時修煉時需要消耗的靈氣也極多,師尊已經有許久沒給我修煉資源了,家族的那點資源,連塞牙縫都不夠。
而我的修為又無法繼續壓制下去。
所以只能迫不得已將就突破”
“明白了嗎,還有什么問題”
丁云在這么短時間里勉強將前因后果圓起來已經很不錯了,還想要求啥
而她爺爺以及另外兩位老祖宗,頭腦風暴了一會兒,也覺得丁云說的有道理,自古奪舍多是奪舍嬰兒,即便奪舍成年人,那也是奪舍完就趕緊躲起來。
努力恢復修為啥的。
哪有呆著不走的道理。
最重要的是,他們能感覺到丁云的實力想要滅掉他們輕而易舉,根本就沒必要故意編個謊話,叫他們父親祖父。
對方若真是老妖怪奪舍,還能沒點尊嚴啥的,怎么可能叫他們父親祖父。
再加上丁云已經收斂威壓,整體氛圍一下子就緩和了許多,不過柳家主等人依舊不知道該用什么態度對待丁云。
所以場面著實尷尬了好一會兒。
許久,柳家主才說道
“既然你不是奪舍的,那我就依舊還托大,叫你一聲燕兒,你看看,這事真的是不知道讓人怎么說才好,你實在是太低調了,你要是稍微高調點的話。
那也沒現在這些事。
先前的那些話你就當沒聽到好了。
我們幾個再怎么老糊涂,也不可能讓一個筑基強者去給金丹真君當妾室。
呃那你知道你師傅現在去哪了嗎,還有你現在的修為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怎么筑基威壓就不遜色于金丹了
功法之間差距有這么大嗎”
“我師尊已經有小半年沒有露過面了,也不知道是有事情耽擱了,還是碰到仇家跑了,過去一直都是他聯系我。
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至于我的修為。
我很確定我現在是筑基境界,不過師尊有跟我說過,我這門功法筑基境界的真元會比正常筑基境界多千倍,真元凝煉程度甚至能堪比真正的金丹真君。
而一般來講,普通金丹真君的法力也達不到筑基的千倍,所以我現在的實力應該是能堪比普通金丹真君修士的。
一些天驕,那可能比不上。”
“好的功法和差的功法之間的差距就是有這么大,有這么離譜,我暫時還不想暴露,所以你們待會便借口有修士路過,將剛剛發生的事暫時遮掩過去。
就這樣吧,我先離開了。
還有什么問題晚上再說。”
現在的筑基境界,并不能讓丁云安心的走到明面上做事,所以她稍微解釋了下她祖父提出的問題后,便表示自己還是要低調,然后就匆匆離開了院子。
既是將剛剛的事情甩鍋給他們。
讓他們自己想辦法糊弄過去。
也是給點時間,好讓他們接受剛剛發生的事,接受丁云說的那些話,并且考慮一下之后該如何對待丁云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