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區,星河街道,街巷尾那。
平日沒工作的家庭主婦,日常最喜歡的就是帶著家務活圍坐在這,一邊做家務一邊閑聊,免得只做家務太無聊。
甭管是剝豆子擇菜,還是打毛衣或洗衣服啥的,都不影響她們一心二用。
某些人甚至還能一心三用。
順帶著聽廣播呢。
吳花在這定居幾個月后,也大體習慣了本地的生活節奏,并順勢加入了群眾當中,只不過平常多是聽別人聊天。
自己則是很少說話。
直到最近熟悉了,又有人看到她今天去郵局那用匯款單取錢,好奇詢問是她丈夫寄過來的生活費還是怎么回事
吳花才略帶自豪地說起自家事來。
不過她也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對外只說自己丈夫死了,帶著兩個閨女過日子,也就幸虧自己小女兒有出息,小小年紀就能寫文章賺稿費,匯款單就是女兒的稿費,足夠日常嚼用了。
沒錯,具體有多少稿費她沒有說。
只說夠用。
免得惹人覬覦,入室盜竊。
對此,眾鄰里雖然羨慕,但也知道這是人家的本事,自家是羨慕不來的。
“真看不出來,你家的小女兒竟然還是個作家,小小年紀就能賺稿費,等以后年紀大了,豈不是能做大文豪”
“今天我一定得回去,好好羞一羞我家那傻小子,他從上高中開始就寫那些個酸詩,給他的那點零花錢基本都被他省下投稿用了,結果是屁收獲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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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柜子里一大堆退稿信。
還以為我們不知道呢。”
“有能力到哪都餓不死啊”
“照這么說的話,你們家現在過日子豈不全靠小女兒,稿費這東西我雖然不太懂,但應該是要靈感的吧,有句古話怎么說來著,江郎才盡是吧,靈感這東西可不好說,不能光指望這個啊”
因為吳花只說夠用,所以大家并不覺得丁云稿費能有多少,估計也就正常一個工人的工資,三四十塊錢左右,而且可能還不穩定,所以夸贊了幾句后。
立刻就有人提出可能存在的隱患。
“是啊,你還這么年輕,總不能以后就光指望你這小女兒稿費過日子吧。
不說對你小女兒公不公平,等你小女兒結婚了,你該怎么辦,總不能你還跟過去,跟女兒女婿一起過日子吧,你女兒沒意見,你女婿也肯定有意見啊。
到時不活生生拆散你女兒女婿。”
“沒錯,我跟你講,現在有些男的連自己親生父母都不想養,更不用說養岳父岳母了,這事沒什么指望的啊”
“依我看呀,你現在還是得趁年輕看看能不能找個鐵飯碗工作,以后有養老金啥的,日子好歹過得下去,再不然二婚找個男人,生個兒子啥的也行啊。
不然你就這么光指望女兒養老,以后肯定是要吃苦受罪的,要后悔的。”
“對頭對頭,說不好還有可能會影響你那兩個女兒找對象,你想想看,要是回頭你那兩個女兒相親的時候跟人家說,婚后要幫忙贍養岳母,估計多數男的都是直接扭頭就走了,沒后續的。”
“哎呀,你們想的太好了,就小花這情況,再找個對象也難,先不說她前頭丈夫死了一個,有那么點克夫傾向。
光她生了兩個女兒。
那些想生兒子的就不樂意找她。
估計只有那些家里已經有兒子的二婚頭才可能愿意,可是那些個人家是個什么德行,你們能不知道嗎,他們就是想找個保姆,找個干活的,有點良心的可能愿意幫忙養老,沒點良心的估計用不著就直接一腳踹了,根本不養老。”
“對頭對頭,我跟你們講,我大嫂嫁的那個小李莊你們知道吧,他們莊東頭李鐵柱亡妻生了三個兒子,生第三個兒子的時候難產死了,后來又娶了個。
是個沒孩子的寡婦,叫余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