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周嶺和胡琳而言,現在及時收手還能算是勉強止損,雖然之后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但至少老家還有套房。
怎么都不至于露宿街頭。
或者被人追債之類的。
可如果要是繼續下去,甚至于借錢欠錢的繼續治療下去的話,他們都能想象得出幾年后的他們如何到處躲債了。
而且要是那樣的話。
他們的兒子絕對只會更慘。
因為他們還能動,還能走,還能想方設法的躲債,可是他們躲債的時候。
總不能把癱了的兒子也帶著吧。
所以不論是為了自己未來好,還是為了他們兒子的未來好,他們最終都堅持拒絕周壽,并強行把他帶回了老家。
但是周壽并不領情。
他只覺得父母放棄了他。
躺在床上不能動,沒事干的時候就發脾氣,就罵他媽,而胡琳能忍一段時間,卻不代表能一直忍下去,她很快就開始通過不提供一日三餐,制裁周壽。
一兩天后受不了的周壽只能求饒。
然后過幾天不思悔改,重蹈覆轍。
行成一個互相折磨的循環。
時間日久,不論周壽還是他母親胡琳的精神狀態都十分不好,說精神失常可能有些夸張,但反正絕對不算健康。
當然了,在他們互相折磨之余,其實也不是沒想過其他辦法,不是沒想過去找劇組,或者經紀公司,繼續索要賠償,又或者設法找到丁云要結婚啥的。
但是劇組和公司賠償早就給足了。
同意書之類的也都簽了。
他們還想繼續索要賠償。
公司的法務部門又不是吃素的。
而丁云不但已經搬了家,還換了號碼,他們就算是想找也找不到,在沒有外在因素影響的情況下,他們只能互相折磨,至于周嶺,他還要上班,他不上班他們兩吃什么喝什么,喝西北風啊。
所以雖然家里就他一個人上班。
但是從心理和精神壓力上來講。
其實周嶺才是最輕松的。
不過吧,胡琳卻一直都沒有放棄尋找丁云,因為她擔心自己和丈夫年紀大了,或者死了之后兒子沒人照顧,所以希望能夠找到丁云的女兒,等丁云的女兒長大有能力之后,就把兒子送過去。
不管怎么說他們都有血緣關系。
硬賴也得想方設法的賴上。
不然他們一死,兒子豈不也得死。
只是丁云挺注意信息保密的,所以暫時沒什么影響,也不需要擔心太多。
……
在沒有讓人糟心的家伙時不時出現惡心人的情況下,丁云的日子過得還是挺輕松自在的,五六年的時間可以說是轉瞬即逝,孩子也跟萌芽的春筍一般。
仿佛眨眼間就竄了上來。
一晃便念完了小學。
這一年是很重要的一年,不僅僅是孩子小學畢業要上初中了,更重要的一件事情是在于,小祝靈韻那個時空已經到了七零年,到了那個重要的轉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