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還涉及了不少大臣。
更是涉及了許多受人指使的百姓。
又豈能由宗正獨斷?
所有能夠收集到的證據我都已經收集全了,并且還請人摘抄了好幾份,還請父皇圣目查閱,也好為我主持公道。
另外我這還有不少多的。
諸位大臣也可以看看。”
說完丁云就自己親自動手,從她帶上來的那個藤條箱子中,先取了一份遞給邊上的宦官,然后又把剩下的給在場官員,勛貴,乃至于本來準備過來接手案件的宗正,都發了一份,雖不至于人手一份,但是三五個人一份還是有的。
沒多久,獨孤瀟也從宦官手里。
拿到了那份證據。
里面有物證,有口供,雖然比不上視頻證據來的證據確鑿,但放在這個時代,這么多,已經能算是證據確鑿了。
而且要人證,丁云也不缺。
接下來便是沉默。
大家都在聚精會神的看那些證據。
要知道,在做這件事之前,丁云可是特地花了不少時間,翻閱了好幾遍當朝律書,甚至還親自向不少大狀請教。
這才最終整理出了這些證據。
并且親自寫了份狀書。
為了讓別人看得清楚明白點,丁云甚至于還在每一條證據下面,都特地加上了備注,備注內容主要就是律書里面清晰明了記載著的內容,以表示罪過。
所以即便是不怎么懂行的,拿到丁云的那些罪證和狀書,也能清晰明了的知道那幾個皇子到底犯了些什么罪,以及當中又涉及了多少官員和官員派遣的手下等等,換成普通人,有這些個罪證在,都不需要再審,就能直接定罪了。
但皇子,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半個時辰后,在場眾人基本都已經看完了丁云提供的證據,涉案的那四個皇子也在這個過程中,陸續趕了過來。
他們也在看丁云提供的證據,并且一邊看一邊嚇出一身冷汗,同時腦海中已經在不斷思索自己該怎么狡辯推脫。
把自己摘出去。
其中二皇子更是在獨孤瀟剛放下手里的那疊證據后,就立刻跪下來大哭:
“父皇,兒臣冤枉啊!
兒臣對這些事根本毫不知情,這些事情一定都是那些人背著我做的,我怎么可能會對自己妹妹的產業動手,說不定那些人當中的一部分,已經投靠了大哥,只是在用我的名義去做那些事情。
為的就是要刻意污蔑于我。
父皇,您一定要為兒臣做主啊!”
隨著他這番話一出,坐在上面的獨孤瀟已經氣得想翻白眼了,這個蠢貨怎么能是他生的呢,簡直就是玷污了他的智慧,雖然推說自己不知情,也是一個辦法,但是這種事哪能就這么直接說自己絲毫不知情,直接把手下全都賣了。
你把手下賣了也就賣了吧。
大不了退出奪嫡,沒人愿意追隨。
可是順帶著還要再反咬一口兄弟。
這就真的是令人智熄的操作了。
與此同時,站在下面的丁云差點沒忍住笑出來,邊上那些原本支持二皇子的官員,也是不由閉上眼睛,不僅有種自己做錯選擇的感覺,更有種自己當初選擇支持二皇子,是不是被下了降頭?
不然怎么會選擇這么個蠢貨。
這種情況下不趕緊想辦法和另外三個皇子抱團反駁,反倒直接承認,并且甩鍋,同時還不忘了誣陷下其他皇子。
這玩意是人能做出的操作嗎?
是生怕別人覺得他有腦子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