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的時候裝可憐更是必備的。
你要是不夠慘的話,誰會可憐你。
同情弱者本來就是人之常情。
穿的光鮮亮麗,面色紅潤有光澤的去說不孝虐待,那實在是說不過去,也沒人信,所以適當的包裝還是必須的。
“可如果她就不出來怎么辦?
咱們又不是第一次去鬧了,過去哪次不是保安出來直接攆人,甚至直接讓在廠里上班的村里人把我們給架回去。
結果我們一分錢沒拿到。
把我們架回去的那些村里人。
反倒每人月底多發了一月獎金。”
但是吧,杜如申他是真的沒什么信心,也不太樂意去,因為他覺得這么做還是挺丟臉的,他又不是什么表演型人格,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撒潑裝可憐鬧。
怎么看都感覺挺丟人現眼的。
要是能拿到點錢的話也就罷了,可關鍵是鬧了這么多次,啥收獲都沒有。
光丟人現眼了。
他實在是沒有動力鬧啊。
可是這種情況下,做大伯大伯娘的跑過去說,已經過繼出去的丁云不孝實在是沒道理,別說已經過繼出去了,就算沒過繼,也沒有大伯說侄女不孝的。
再怎么孝也孝不到他頭上啊。
說句難聽的話。
披麻戴孝都輪不到侄女上。
因此,這種事情,也只能杜如申夫妻上,就是做奶奶的上都不合適,因為就沒有說做奶奶的要孫女養老的道理。
除非說兒子女兒都死干凈了,一群孫子也都死干凈了,那才能輪到孫女。
所以,周慧花只能繼續勸小兒子:
“過去去鬧沒有用,那不是因為那個死丫頭不在工廠里嗎,現在她人就在工廠里,我還就不信她能這么的恬不知恥,不要臉,看著親爹媽挨餓和受凍。
要我說,你們兩個還是放不開。
接下來幾天你們不要吃東西,也不要喝東西,我得給你們做點培訓,你們的演技實在是太差了,裝慘也裝的太不像了,所以必須得讓你們真慘,真餓。
你們可要想清楚這死丫頭手里有多少錢,現在她沒嫁人也就罷了,回頭她要是嫁人,那我們更難把錢弄到手了。
今年她的年紀也不小了。
指不定哪天就嫁了。
所以,咱們現在必須得先找機會接近她,實在不行便是犧牲一兩個,設法來個意外弄死她,就是坐牢也值得!”
“算了,老娘真是欠你們的,這樣吧,過段時間你們一定要通過賣慘的手段讓那死丫頭出現,只要她一出現,我就立刻動手,不要命也要把她給帶走。
到時候你們繼承遺產,一定要分點給你們大哥二哥,千萬別獨吞,另外你們三還得想方設法的讓我早一點出來。
我可不想余生都在牢房里,回頭等我出來了,你們哪個要是敢不孝順我。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要說狠還是老太太狠,她是生怕時間越往后拖,對他們越不利,所以想了想,終究還是咬牙切齒的決定,犧牲一下自己,給兒孫帶來一筆偌大的遺產。
這么大個廠子給他們繼承的話。
以后幾代人可就都不用愁了。
而她只要咬死了是意外,想來大概率應該是不會死的,只要不死就有機會出來,就有機會出來過個舒服的晚年。
面對周慧花的這番話,她那三個兒子雖然想反對,但是一個個嘴張了張。
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反對的話來。
因為這件事總歸得有人做,他們老娘不做的話,他們當中的誰又愿意犧牲呢,不這么做,光想靠親情,或者說靠道德綁架弄到那個丫頭片子資產的話。
那得折騰到猴年馬月去。
所以他們只能默認,并且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后,討論一下具體該怎么做。
甚至就連他們老娘被抓,該說些什么,以及拿到遺產怎么分都商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