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所以會出現這種差別。
主要原因是在于,丁云知道這場黑暗輻射的范圍并不是很大,甚至就連京城都沒能完全籠罩,如果當今皇帝知道這一情況的話,恐怕寧愿設法去封口。
也不愿意下罪己詔之類的。
因為日食涉及的范圍極廣,沒辦法封口,但如果僅僅只是一個京城的話。
皇帝還是有可能封口的。
可是她的父親大哥,卻并不知道這一情況,甚至可能還以為輻射范圍跟日食差不多,所以內心才會有這般幻想。
但是這種情況丁云也沒有辦法明說啊,因為她總不能說先前的黑暗是她造成的,即便她說,家人們也不一定信。
所以丁云此時也只能提議,即便他們要等也不能在京城里面等,還是離開京城,去外面偏僻的地方躲一躲再說。
這種老成持重之言。
才勉強得到他們認可。
但接下來問題又來了,那就是誰去設法偷或者搶衣服回來,一時間有人說自己不敢,有人說自己不屑為之,還有人說自己是讀書人,怎能行偷竊之事。
反正就是沒人愿意去。
甚至還有人把目光注視向丁云。
不得不說這群人是真難帶,一時間丁云都不知道,她是特地過來救人的。
還是過來做老媽子的!
簡直氣到肝疼。
最后是真的沒辦法,丁云只能先帶著他們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把他們藏起來,然后自己上,臨走之前,她母親偷偷拿了個銀花生塞給了她,說是被抄家時,她弟弟緊握在手心里才藏下來的。
讓她有可能的話還是花錢買。
再不然偷走也把這銀花生留下。
不然萬一被赦免,說出去都丟人。
對此丁云也是無奈,但有個銀花生總比啥都沒有要好點,那么多人的衣服并不好偷,所以她還是伸手接過,并且叮囑他們一定要藏好,這才匆匆離開。
離開之后,丁云沒有去偷衣服,只是從穿著的囚服上,撕下了一小片指甲蓋大小的全黑布料,就是寫著囚字的那一片,字體部分是黑色的,從字上面弄一小塊下來,自然就是全黑的布料了。
然后當然便是將那小片全黑布料放大個幾十上百倍,想方設法又是塞又是勒,又是擠的,好不容易勉強用那個布料,在自己身上裹出一點長袍的模樣。
仔細看破綻應該不少,但畢竟都是全黑的,不離得特別近,也看不出來。
隨即自然就是放大銀花生,并且就地找塊硬石頭把銀花生砸成其他模樣。
至此丁云才放心的去買衣服。
她沒去布料店或者裁縫鋪買,而是直接去了當鋪,因為這時候的布料店是不提供成衣的,裁縫鋪也不提供,都是量體裁衣定制,反倒是看著跟賣衣服毫不相關的當鋪,會時常有人去當衣服。
想要多買一些成衣的話。
也只有去那買了。
到了當鋪,丁云直接說自家老爺新買了批下人,那些下人身上的衣服太邋遢了,府里給他們準備的衣服又還沒做好,所以先買點舊衣給他們將就穿著。
男女的都要,各來十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