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反悔嗎,我當時就真的是一時沖動,覺得壓力太大了才會那樣。
現在的情況我很不適應。
我現在的身體不但是一只公貓,還是一只太監公貓,是被絕了育的,而且做只寵物貓看起來的確挺輕松自在的。
既不用上班,也不要考慮房貸。
日常吃喝都有人伺候準備。
可是貓咪的視野看東西真的好奇怪啊,而且我也沒辦法繼續看小說,看電視劇之類的了,正常貓咪可能是覺得無所謂,但是我已經做了二十幾年的人。
突然這么一變真的很不適應。
求求你了,能不能想想辦法
雖然打這么多字很累,但符詩韻還是在很努力的打著,就差聲淚俱下了。
可丁云也沒辦法。
先不說她有沒有能力,將對方的靈魂與自己現在的靈魂對調,即便她有能力也不是很愿意去做貓,還是寵物貓。
所以她沉思了會,繼續回道
抱歉,我也無能為力。
人總歸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
可是你這么做也太劃算了吧,平白無故的就這么得到了我的身體,還得到了我所有資產,我真的好不甘心啊。
早知如此,我還不如把房賣了。
去小縣城買套房還能剩不少
等到徹底失去,符詩韻才開始悔恨早知如此,不如怎么樣怎么樣,可惜世上哪有后悔藥,有后悔藥她也買不起。
不行,你肯定有辦法
我也不要求更多,但你怎么也得給我些補償,要么你想辦法把房子賣了。
賣來的錢全部給我。
要么你給我延長些壽命也行,我可不想再活個十幾年就死掉,行不行
你必須得答應我,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去報案,把咱們兩個的情況都揭露出去,到時候打不了一起被切片。
在極度不甘心的情況下,符詩韻除了魚死網破和同歸于盡的威脅外,也實在沒能力提出啥更有效的威脅手段了。
而丁云那邊,其實也沒有生氣。
因為她自己設身處地想想,只覺得自己可能會做的比她更過分,再加上她也不是補償不起,所以沉吟了會回道
行吧,我可以給你點補償,但是你現在是一只貓,我怎么把錢給你啊
這樣,錢我可以給你留著,什么時候你要用了跟我說,或者我也可以直接打賞給你的鏟屎官,標注好給你用的。
再不然直接轉賬也行。
至于延長壽命,我這邊的確有藥可以幫助你延長壽命,也有專門給貓鍛煉的功法,但這些我沒辦法通過通訊軟件發給你,所以你也得再等等,得等我想辦法找個借口和你的鏟屎官聯系上,成為朋友,到時候我去你鏟屎官家做客。
順帶著把東西交給你。
你看可不可以
這方面丁云沒有說謊,也不是故意在拖,因為事實的確如此,現在的符詩韻只是一只貓欸,丁云怎么把錢給她
藥也很難直接快遞給她,至于喵星人煉體術和喵星人引導術,涉及到的內容更不是拍張照片發給符詩韻,它就能直接學會的,這些需要丁云與它有直接接觸,并且先幫它開拓下它現在這只貓咪身體的腦域,它才能學會相關功法。
否則學死了也學不會。
符詩韻那邊可能是因為腦子的確變小了,所以倒也沒想太多,最后只是回了個你一定要記得自己的承諾,否則我們就魚死網破,同時還叮囑丁云,千萬不要通過這個賬號試圖聯系它,不然很有可能會露餡,只能由它來聯系丁云。
最后這才結束通信。
并且開始拼命的刪信息,刪記錄。
如此又折騰了許久,符詩韻這才好不容易把鏟屎官的備用機恢復成原樣。
悄悄離開工作室,回自己的貓窩。
至于丁云那邊,她打了個哈欠就把手機放到邊上重新睡覺了,大晚上的她做啥都不合適,所以當然還是先睡覺。
具體的事等明天醒了再說唄。
不管是想要以粉絲的身份,想方設法與貓主人云夢聯系上,還是以其他身份與云夢聯系上,那都不是一時半會能搞定的,況且符詩韻現在的身體兩周歲還沒到呢,距離貓壽命極限還遠的很。
根本不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