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啊,畜生啊
大家伙快過來評評理啊”
不知道苗翠花是不是故意挑在大中午的過來鬧,隨著她這么大聲嚷嚷,中午在家吃飯的鄰里家邊,有的已經把門打開湊過來看了,有的把腦袋探出來聽著,就算是再不好意思的,至少也都把耳朵貼著自家的門或者墻聽外面動靜。
這種鄰里家邊的熱鬧,不在家也就罷了,在家怎能不聽呢,那多浪費啊。
“你怎么能這么氣你媽呢”
“你一個人跑出來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啊,萬一半路被人家拐了賣了怎么辦萬一被人給糟蹋了怎么辦”
“五妹,你就別跟媽慪氣了,快點跟我們回去吧,媽當年不讓你念高中不還是因為咱們家沒有錢嗎,況且你的成績又不怎么好,你要成績好,媽能不讓你念,就是砸鍋賣鐵也得讓你念書啊。
這么多年了,再大的氣也該消了
跟咱們回去吧”
“是啊,小弟都要結婚了,你這做姐姐的怎么也得回去看看弟媳婦啊”
“而且我聽說你到現在還沒有結婚是吧,這像什么話啊,咱們家這么些口人,就連小弟他都要結婚了,只剩你一個聽說連男朋友都沒有,這簡直太不像了,快點回去,我們給你找個對象。”
有著苗翠花唱白臉,跟著她一起過來的符海洋以及大女兒符大丫和二女兒符二妞,自然就勉為其難唱起了紅臉。
一邊設法說出丁云的不好之處。
一邊表達自己的友善,勸她回家。
至于名字,原身原來的名字叫做來娣,現在的名字是后來改的,是家里有了男丁之后,她倔強堅決表示要改名。
她父母這才勉為其難讓她改了名。
不然她估計還得叫來娣。
不說有關于姓名的題外話,面對這四個人的步步緊逼,丁云就算剛開始沒想明白,現在也大概想明白她們是為什么而來了,估摸著要么是想要把她弄回去收一筆彩禮錢,要么就是她那個最小的弟弟,結婚差彩禮錢,或者差房子。
貪圖她手里的房子乃至于錢。
總結來講,那兩點也能合并,合并成貪圖她的東西,不愿意放棄吸她血。
費盡千難萬險也要設法找到她。
“怎么了,你們幾個是擱我門口唱戲嗎一個唱白臉,幾個唱紅臉,你們是以為我傻,還是以為自己多聰明啊
還有大姐和二姐是吧,你們兩個愿意向著娘家,愿意被這兩個家伙趴在身上吸血,吸你們自己,乃至于你們婆家的血我管不著,那是你們丈夫自己蠢。
可你們別把主意打到我頭上
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來想干什么
是你們生的那七八個閨女的血都不夠你們吸了,不把我吸上了不甘心”
“我也不怕跟你們說,我這里不歡迎你們,麻煩你們麻溜的給我滾出去。
至于生養之恩,等你們哪天到了年齡可以直接去咨詢,法律規定我可以最低給你們多少,我會一分不少給你們。
現在給我滾,我不歡迎你們”
丁云都不樂意跟他們吵,所以是直接當場撕破臉并且用力把他們往外推。
為此,她連菜刀都拿了出來。
有些事可以軟弱,可以妥協,但是你也必須得承擔軟弱以及妥協的后果。
丁云相信只要她露出一絲退意。
未來必然就是得寸進尺。
碰上不要臉的只能跟著不要臉,不然自己必然吃虧,甚至于被拖累一生。
人有時候自私點,臉皮厚點。
不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