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丁云反鎖。
估計半小時都夠嗆。
門打開了,接下來當然就是他們兩個躡手躡腳的進屋,拿著手機開啟照明功能,盡量小聲的摸到了丁云的臥室。
本來丁云是打算再等等的,等他們夫妻兩個動手之后自己再反擊,那樣不也顯得自己更近似于正當防衛嘛,可是隨著她看到符海洋手里拿著的東西后。
就立刻不敢這么以身犯險了。
因為對方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樣,拿著毛巾之類的東西想要暫時把她捂住。
或者用迷藥把她給弄昏迷之類。
他丫是拎著根棍子進來的。
還是根胳膊粗細的實木棍子。
顯然,符海洋壓根就沒想搞什么溫柔的昏迷擄掠,他可能就是打算直接掄起棍子上,物理攻擊致昏迷,再帶走。
他敢打,丁云也不敢接啊。
這玩意兒一棍子下去。
誰知道是昏迷還是直接升天啊。
所以,丁云只能趕緊提前有所動作的猛的竄起來,拿起一只緊捏在手里的防狼噴霧,就朝著他們兩個猛噴過去。
都是對著臉噴的。
他們倆又沒蒙面,可不一噴即中。
致敏源藥劑雖然不是立刻見效,立刻讓他們死亡,但是防狼噴霧還是有點用的,被噴中臉龐之后,他們倆立刻就發出了好幾聲慘叫,并且扔下手里的東西去擦臉,丁云則是趁機裹上被子,迅速跑了出去,同時將臥室的大門關上。
然后便把被子扔下。
大聲嚷嚷殺人了,入室搶劫了。
而本人則是繼續后退。
退出去將大門也關上,硬生生堵了將近十分鐘,確保噴出去的藥物應該已經失效,這才開始接下來的正常操作。
之后的事情發展,就沒什么特殊的了,無非就是鄰居被吵醒過來幫忙,保安過來幫忙,有人打電話報案,工作人員很快趕來將他們兩個繩之以法之類。
丁云當然也有半夜過去做筆錄。
防狼噴霧以及他們夫妻帶過來的木棍之類的,通通都被帶走,充當物證。
總之,一切如丁云所料。
一切也都按丁云的計劃走了下去。
即便有親生父母的關系在,他們兩個半夜溜門撬鎖,進屋拿著棍子妄圖行兇的事實是毋庸置疑的,理論上講只要丁云堅持不和解,那他們鐵定得坐牢。
不過丁云的目的,本來就不是讓他們坐牢,所以自然不介意在這方面稍微松松口,表示愿意和解,充當下圣母。
給自己營造一個委曲求全,卻又因為對方是自己父母不得不如此的形象。
即便是再怎么堅持,天下無不是的父母的人,此時都沒辦法說丁云不好。
所以第二天中午,事就解決了。
大家也都各回各家。
趙大娘還跟丁云說,她就是太心慈手軟了,這事鐵定沒完,指不定苗翠花夫妻兩回去還能再憋出什么壞主意來
對此,丁云當然是寬慰為主。
表示誰讓自己攤上了這么對父母。
自身也表現的頗為苦惱,唉聲嘆氣抱怨,親生父母無可奈何,只能如此。
畢竟內心再怎么竊喜和松了口氣。
她也不能表現出來不是。
而苗翠花夫妻兩個,當然是罵罵咧咧的回去,甚至于都已經開始考慮,接下來又該如何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身體基因已經開始變化了,整個變化過程需要三天,三天之后,他們必然驚喜多多。
不知道吃了什么,就會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