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委之后,也只是淡淡一笑,靜靜地站在樹上看熱鬧。
露臺上,正在演奏《月夜笙歌》曲的銜月閣弟子們,也沒有去搭理臺下的那年輕小伙兒。他們依然是專心致志地在進行演奏。
臺下的觀眾們,議論了一陣子之后,便也都停了下來,依然還是把注意力放到了音樂之上。
馬車上的年輕小伙兒鬧了個沒趣,見沒有人搭理他,他便也暫時消停了下來。只不過,他坐在車里,抓耳撓腮,心急火燎,根本就沒有心思去聽那臺上演奏的什么鳥樂曲。
露臺之上,一曲過后,便會又有下一曲接上,或者是多人合奏,或者是單人獨奏。每一首曲目,那也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經典之作。每位演奏著的技藝,亦都是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水平。所演奏出來的樂曲,讓人聽了賞心悅目,心情舒暢。
而臺下馬車上的那個七生門的年輕小伙兒,卻是過一陣子就鬧騰一次,對著臺上高聲大喊,非要讓秦熙煙出來表演。
可是,銜月閣的人,卻是不怎么搭理這個年輕小伙兒,依舊是按照事先的計劃進行表演。
在經過多次鬧騰始終無果之后,這位年輕小伙兒終于再也忍不住了,他忽然從馬車里面飛了出來,施展輕身術,連續翻了幾個跟頭,跳到了露臺之上。
他之所以依靠輕身術翻上露臺,是因為銜月城中有限制飛行的禁制,修士無法在城內御劍飛行。
露臺之上,此刻明月兒剛上來打算播報下一個曲目,忽然就看見那個鬧事的年輕小伙兒跳了上來。她連忙喝問道:“你怎么跳上來了?你快下去,不要耽誤我們的表演。”
年輕小伙兒卻是嘿嘿冷笑,說道:“我說了這么多次,讓你們宗門的秦熙煙出來為我表演,你們總是不聽,所以我就上來了,打算親自去你們的樓閣里,看一看秦熙煙有沒有在里面,嘿嘿……”
嘴里說著話,這位年輕小伙兒邁步就想往后臺的樓閣里面走。
明月兒連忙攔住,說道:“且慢!你既然想要見我們秦師姐,那你也應該先報個名號吧,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又如何去向秦師姐傳報?”
年輕小伙兒停住腳步,一副洋洋自得的神情,說道:“你問我是誰,那我就來告訴你吧。我來自于七生門,我爹名叫羅顯庭,你應該聽說過吧?如果你沒聽說過我爹,那你一定聽說過我爺爺,我爺爺便是我們七生門的現任掌門人羅忠烈,他還是花玄洲修真聯盟的總盟主……”
現場觀眾們,聽到年輕小伙兒自稱爺爺是七生門的掌門人羅忠烈,全場立即嘩然。
雖然臺下的觀眾有很多都是城內的普通居民,但他們大多也都聽說過花玄洲修真聯盟的總盟主的威名。
總盟主的孫子來到了這里,那自然是很讓人驚訝的。
然而,露臺上的明月兒卻是并不買賬,她皺著小眉頭,瞪了一眼年輕小伙兒,說道:“我問你叫什么名字,你卻把你老子和你爺爺都搬出來了,你是不是要把你們家的祖宗十八代,全都搬出來展示一下啊?”
這一句話把年輕小伙噎得半天沒喘上氣來。他憋得臉紅脖子粗,指著明月兒,氣憤地說道:“你——,你——,你一個無名的小小筑基期弟子,有何資格這樣說我?你等著,我一定要讓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