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為歷史原因,教廷雖然看似中立,但實際擁有的話語權絕對是各國不敢駁斥與反抗的存在。
不過,無論各國怎么想,特里斯現在早已不在意了。
看透名利,有些返璞歸真其實才是他現在的狀態。
如果說特里斯現在還有什么不舍的話,估計也就是光輝之主黛芙妮了。
神明從信仰中誕生看似有跡可循。
但為什么偏偏是黛芙妮這么一個石刻雕像的鴿子活化并擁有了力量呢?
五百年前,大陸上可不止一個教會,但偏偏只有黛芙妮出現了。
這里面或許涉及一定的概率性,但必然有什么至關重要的緣由。
但這么多年來,黛芙妮與特里斯這么多年來都沒研究出一個具體的所以然。
特里斯與黛芙妮的關系,其實在很久以前是有些像兄妹的。
但隨著信仰的壯大,也在特里斯年輕時期的膨脹期,他與黛芙妮出現了感情的裂痕。
另外,黛芙妮受信仰的力量影響看到了太多的苦難,所以一度并不打算理會人類之間的事了。
包括教會內的神職人員也一樣,除了特里斯還能說上幾句話,其他人,黛芙妮根本不理會。
黛芙妮從兩百年前就已經喜歡上了沉眠,甚至很少理會特里斯。
但只有特里斯知道,黛芙妮其實時不時的還在觀察著地上的情況。
凡是天空有出現鴿子的地方,那都有可能是黛芙妮的化身。
而神眷者的出現便是黛芙妮一手制造的結果。
神眷者,便是黛芙妮神游世間時,看見苦難的人或一時興起,給予了那些給了她部分樂趣的人的獎勵,概如此。
永生就是這么無聊,這么無奈,平靜的歲月就像一汪死水。
特里斯是如此,黛芙妮也是如此。
所以,從這方面而言,其實凱瑟琳也是得到過光輝之主恩惠的人。
黛芙妮不會特別注意神眷者,甚至給予了力量然后就離開,很快就會遺忘他們。
所以這也是黛芙妮與教皇不知曉凱瑟琳情況的原因。
但如果凱瑟琳摘下面具,以黛芙妮神明的記憶,其實很快就會想起某些事的。
只能說,世界就是充滿了如此多的戲劇。
特里斯看著眼前病態的女孩,沉默良久突然悵然一笑。
“玩具也好,總算還有些用,孩子,反正現在也沒事,我們不妨聊聊各自的事如何?”
“比如,你是如何與死亡主宰成長到現在這般的?又比如我是如何與吾主建立的教廷如何?”
凱瑟琳愕然。
她看著特里斯,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我們是敵人哎?而且你都快被我殺了,為什么還能這么坦然?
裝模作樣?還是有什么詭計?
凱瑟琳狐疑的看著特里斯,腦子也在不斷向著什么。
“可以啊,不過你先說怎么樣?”凱瑟琳笑嘻嘻道。
特里斯仿佛早有預料一般,輕笑:“當然可以,你可以聽聽,對你說不定還有些許幫助,我的故事可就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