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不知這木盒是如何制作的,竟滴水不漏,鐘寧腦袋里殘余的鮮血匯聚了起碼小半個木盒,整個首級是完全浸泡在鮮紅的血液里的。
這恐怖滲人的一幕,若是讓膽小的人看了去,只怕要好幾天晚上都睡不著覺了。
皇甫菲有些好奇地想要張望,皇甫夫人卻立刻合上了木盒的蓋子,雙目畏怯地望著李徹,顫抖著聲音問道:“另一個盒子里的是?”
“月之鄉八大鎮將,白斬龍的腦袋。”
李徹面帶笑容,話語平淡,就好像兩人探討的不是尸首首級,而是水果一般隨意。
“什么?!”
皇甫菲聞言猛地抬起了頭,驚訝地望著李徹,隨后又轉頭看向了自己的母親,抬手指著皇甫夫人按在手下的木盒道:“這里面裝的是什么?”
皇甫夫人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閨女的問題,她神色復雜地看著李徹,聲音有些沙啞地質問道:“閣下這么做,豈非是要陷害我聚神莊?”
聚神莊本就打不過月之鄉,為了保存傳承,這才迫不得已的同意了聯姻。
李徹如果只是殺了鐘寧倒也罷了,可現在就連月之鄉八大鎮將中的第二強者白斬龍的腦袋都被裝進了盒子里,這讓月之鄉,讓洗月先生如何能夠不怒?
洗月先生本就是沒有借口奪取聚神莊的基業,這才找了個聯姻的由頭。
否則真要無緣無故的就要強取豪奪聚神莊的基業,那哪怕做出了利益交換,不語禪師等人迫于輿論壓力也不會坐視不理。
可現在好了,這是把刀柄親手遞給了對方,生怕對方下手不夠狠啊!
臉上笑容收斂,李徹眉頭一皺,反問道:“我與皇甫濤有舊,不是有仇,為何要陷害聚神莊?”
“那你……”
皇甫夫人欲言又止,這次沒等李徹開口,站立一側的塞外神駝就連忙出聲解釋道:“前輩乃是外景高手,實力不遜皇甫莊主!”
塞外神駝沒有做多余的解釋,僅是說了這么一句話,但聽在皇甫夫人母女的耳中,卻勝過成千上萬句的解釋。
“外景!”
皇甫菲忍不住驚呼出聲,皇甫夫人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急切問道:“此言當真?”
面對著母女兩人希冀的目光,紅線夫人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李徹真的有外景實力嗎?
她和塞外神駝其實也只是猜測,但開弓沒有回頭箭,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她倆除了相信還能做什么?
就在皇甫菲和皇甫夫人母女二人內心情緒復雜,腦海之中思緒紛亂之時,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嘈雜之聲,卻是迎親的隊伍來了。
皇甫菲和皇甫夫人臉色一變,本就沒有定下來的心神再次開始惴惴不安。
將母女二人的惴惴不安看在了眼底,李徹拍了拍雙手袍袖,淡漠道:“月之鄉?不過是些土雞瓦狗之輩,何足為懼?”
“便是他聞好古親至,是龍是虎,他都得給本座縮著!”
這不是李徹裝逼,而是事實如此。
以他的實力,整個九鄉世界,也只有真武惡念才能對他造成威脅了,其余人,包括‘洗月先生’聞好古在內,可不就是些土雞瓦狗?
李徹泰然自若的表現給母女二人帶來了一些信心。
只見李徹轉身向著屋外走去,房門自動打開,迎著冷風踱步走出,玄袍微晃,塞外神駝與紅線夫人心中一凜,一路以來已經見識過李徹行事的兩人心知,月之鄉這次只怕要損失慘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