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標和賈貴再次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是,黑藤太君丟了~”馮木子聞言回應道。
“啊~嘿…嘿……”
賈貴聞言懵逼了,磕磕巴巴的重復道。
黑藤是他的主子,本來他就一直被黃金標欺壓,黑藤要是沒了,那他更完犢子了。
“嘿TM什么嘿~”
黃金標見狀一臉厭煩的表情,先是呵斥了賈貴一句,跟著又換上了一副笑臉,對著馮木子道:“馮參謀,到底怎么回事兒啊?”
馮木子和野尻去了一趟邯鄲城回來,他現在已經不是廚子兼翻譯了,野尻已經把他升為參謀了。
當然這個參謀也只在安丘管用,不在鬼子軍的正規編制里,但馮木子也不會在乎這鬼子的官。
馮木子不認這個官,但安丘縣里其他的人不能不認,野尻給馮木子升的這個職位。
現在就連黑藤看到他也是喊他馮參謀,賈貴和黃金標肯定就更不敢放肆了。
“昨天徹夜未歸,今天也不見蹤影,而且也沒有給誰留下過話~”馮木子聞言回應道。
“呦~哦~我明白了,肯定是喝多了,現在不定趴哪個糞堆那兒吐呢~”黃金標一副我是過來人的表情說道。
“那特么是你,黑藤太君從來不喝酒,也從來不去糞堆~
依我看吶~準是沒錢還賬,讓債主給扣了~”賈貴先是對黃金標不屑的回了一句,跟著也是一副過來人的樣子道。
“那特么是你~依我看啊~那肯定是讓人給抓了壯丁了~”
“放屁~誰敢抓黑藤太君壯丁啊~要我說呀~準是遇見人販子了~”
“放屁~誰敢賣黑藤太君呢?啊~就是有人敢賣,誰敢買啊~”
“怎么沒人買啊?八路就敢買啊~”
“那特么八路還用買啊?人家八路直接就給他~哎,對了,馮參謀,會不會是讓人八路給逮起來了?”
賈貴和黃金標這兩人你踩我一句,我踩你一句的,然后又說出個不靠譜的可能,最后黃金標開口問道。
“這也是野尻太君最擔心的,他聽說八路優待俘虜~”馮木子跟著故意點了兩人一句道。
“優待俘虜,那還擔心什么呢?”
黃金標是聽出來了,所以沒說什么,但賈貴完全沒有聽出來,開口反道。
“這還要我明說嗎?野尻太君是擔心他吃不到苦頭兒~”馮木子聞言直接說道。
“啊~”賈貴聞言一臉震驚的表情。
“那特么合著他是盼著黑藤太君吃苦頭兒?”黃金標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還用我明說嗎?你們沒聽說嗎?不就跟你倆一樣嗎?這倆人一直就不對付?”馮木子開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