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問一下,這個消息是誰傳出去的嗎?”
“……”
葉凡看著依舊沉默的將思月,心中明了,他也不打算在這里浪費時間了,招呼都沒打就直接走出了辦公室。
將思月看著葉凡的背影,伸手想要叫住,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消息確實是她傳出去的,在一次跟其他老師聚會的時候,喝的有點多,她就將菊長老竟然收了一個弟子的事情,給說了出去。
雖然并沒有人要求她保密,但是不管是菊長老,還是他的弟子,都沒有公開宣揚的前提下,她是不可以向外界透露的。
這也算是一種潛規則,因為你并不知道上位者們是什么心思,所以最好的就是,不關自己的事,就不要從自己嘴里說出來。
想到剛剛葉凡對待自己的冷淡態度,將思月捂住了額頭,她知道自己做了一件愚蠢的事。
如果沒有這檔子事的話,作為葉凡入學后認識的第一位老師,在未來,或多或少都會得到一些好處的,只是可惜……
葉凡剛走出辦公樓,就開始被路過的學生指指點點。
一名青年拉了拉身旁的青年,指向葉凡:“快看,就是哪個,他就是菊斗羅的剛收的弟子。”
另一人看到葉凡后,撇了撇嘴:“什么嘛,看起來跟……”
青年好像知道另一人要說什么,一把捂住了對方的嘴:“噓!你不要命了,什么話都敢說。”
另一個也知道自己差點說了不該說的,不過還是嘴硬道:“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將來我肯定也能成為封號斗羅。”
葉凡如今的感官敏銳,清清楚楚的將這些話都聽在了耳中,煩躁的情緒愈演愈烈。
最近雖然有很多人來挑戰他,想要證明自己并不比封號斗羅的弟子差,但葉凡都沒有答應。
也正是因為他的避戰行為,使得這些學生,對他的議論越加的肆無忌憚。
葉凡有的時候都在想,這個世界的蠢人怎么會這么多。
不管他的實力是高是低,首先他是一名封號斗羅的弟子,就這樣竟然還有人會到他面前嘲諷。
雖然這個世界中,有著長輩不輕易對后輩出手的道德觀念,但是強者想怎樣就怎樣,真的想出手了,你又能如何。
眼看就要到中午了,葉凡也有些餓了,壓著煩躁的情緒,緩步走向食堂,準備化悲憤為食欲,吃頓大餐給自己補補。
可是事與愿違,就在葉凡來到距離食堂不遠的地方時,就被人攔了下來。
“喂!你就是那個什么葉凡吧?我們比試一下怎么樣。”
攔路的不只是一個人,而是五人,站在中央處的青年趾高氣昂的樣子,再仰仰頭,鼻孔就朝天了。
“沒興趣。”葉凡根本就沒心思搭理這些人,揮了揮手,就要繞過他們走向食堂。
“別啊,擂臺我們都擺好了,你不會是不敢吧?聽說你可是菊長老的弟子,膽量怎么這么小?”就在葉凡要繞過他們的時候,站在最側面的一個少年再次攔住了葉凡的去路,嘲諷道。
葉凡看著眼前的少年,額頭青筋直跳,又看了看其他四人,呼出一口氣,緩緩點頭道:“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