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碧音早就把英寧恨在心里,上次落懷閣內就吃了她的暗虧,如今見到真人,又豈能干休?
當下也不答話,敲開黃蓮鼓就往英寧面上去砸。
英寧以琵琶擋開,戲謔道:
“黃蓮鼓好說也是一甲之物,怎么被南海幫兵當蠢物來打?”
按理以碧音的資質,萬不會種了別人的激將法,可是眼前這個魔女怎么看怎么不順眼,非要痛快地打過一場才好。
偏偏對方靈巧的很,每每黃蓮鼓揮出,都被其巧妙避開,一來二去,兩人就斗到了別處。
以往只知道碧音幫兵決的術法練的極好,卻不知其手腳上的功夫也這般利落,揮舞著黃蓮鼓,如同使出一套稀世棍法,逼的英寧氣息也開始凌亂起來,只怕再又幾個匯合,就將敗下陣來。
正是關鍵時刻,卻被孟煙亭的慘叫打斷,原來是那惡尸被那業火怪物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給打到了痛處,一時間竟不敢去找那怪物的麻煩,兜兜轉轉卻是向行云這里來。
白秀清和關行云已經被英寧定住不能動彈,孟煙亭倒是有些對付那惡尸的辦法,卻礙于其丑惡的樣貌,不肯動手。
倒苦了成綰醉,廚房之內沒有別物,拿著兩把鏟子與其纏斗起來!
碧音一看,也是眉頭微皺,她有心上去幫忙,卻又被英寧纏住,那惡尸身上全是業果,成綰醉又不能與其肉搏,兩把鍋鏟哪有什么威懾力。
轉與孟煙亭兩人就被其逼到角落里,再無處躲避,只聽孟煙亭大叫道:
“碧音快用幫兵決啊!”
經她提醒,碧音一邊與英寧纏斗,一邊施展出幫兵決,此時房間內并沒有能夠請用的關家兵,便知能將幫兵決敲出,看看可有湊巧從附近路過的仙家能來做個幫手。
行云是被控制住不能落座的,黃蓮橙芒便探到了成綰醉身上,只是這不動還好,一動之下倒搞得房間內混亂不堪。
道是為何?原來那成綰醉獨特體質不僅氣魄中多生一段吃魄,就連幫兵決用在其身上也發生了異變,非但沒有請來路過的仙家幫忙,反而招來了個絕世銀魔!
只見那成綰醉口內發出猥瑣聲音道:
“啊,老子到!”
誰知,這銀魔幾百年沒出世了,好不容易借著成綰醉身上幫兵決氣息才一出來,就見到個面目猙獰的惡尸,臉上還滴著粘液,心中一震惡心,一腳將之踹開,啐道:
“娘的!什么東西在老子跟前礙眼!”
隨即一抬頭,就看到正與英寧爭斗的碧音,面上生出色相,就走了上去,壓著嗓子叫道:
“啊,小娘子啊~”
碧音看著成綰醉猥瑣的樣子,正大惑不解,她這幫兵決百試不爽,怎么用到這小子身上,就弄來個什么玩意兒這是?
這老色魔還不知道碧音的厲害,才一下來,反正是見面前有個小姑娘,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曾了上去,惹得碧音眉頭一皺,將那先前沒打到英寧的悶氣全都揮發出來,黃蓮鼓一擋,“咚”的一聲,成綰醉就如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哎呀呵!還是個硬茬子,老子喜歡!小娘子,我來啦~”
那英寧見這成綰醉果然搞出了大亂子,也與碧音打了,站在一旁,抱著琵琶看起熱鬧來。
此時碧音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將成綰醉打飛了出去,只見其臉上已經青腫起來,許是那銀魔也被打出了真火。
當碧音在一次揮出黃蓮時,其手上魔力涌出,搶過黃蓮鼓,將之扔到一旁,惡狠狠的道:
“啊,小娘子,你還有什么招數?我來啦~”
那黃蓮鼓上本設有禁制,那是人說奪就能奪去的,想來這也是第一次,手上突然一空,倒弄的碧音一愣,醒過神來,那銀魔已經離自己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