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凝星將他推了一下:“你一整晚都站在這里啊?”
君燁張開眼睛,輕輕地點頭:“昨天君黎不是混進來了么,我不是怕還有其他的人也混進來么?”
“傻瓜,那你也不必在外面站著啊,房間那么大,又不多你一個人。”
君燁輕輕地揚眉,暗中得意,這眼神是心疼了?
很好,這苦肉計似乎有點作用。
“若我夜宿你的房內,于你名聲不好,不過是些風雪罷了,無礙的。”
趙凝星半探出身子,輕輕地拍去了他肩上跟頭發上的積雪。
“以后別這樣了。”
對我這么好,以后只怕糾葛只會越來越深的,到時候對你對我,只怕都不是什么好事。
吃罷早餐,今日份營業又開始了。
趙凝星依舊在遠處觀察著拍賣會的情景,由于參加拍賣會的人太過熱情,沒有流拍的事情發生,故而從藏寶閣里面搬出來的那一堆不中用的東西已經全部都賣完了,現在賣的都是藏寶閣里面正兒八經的寶貝。
哎,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啊,只盼著原身要是再回來之后,不會因為寶貝沒了,被氣死才好啊。
一切程序與昨日一樣,并無二致。
拍賣完之后,這些人便來與趙凝星見禮,連聊天的內容都與昨日差不多。
送完一批又來了一批。
大抵是因為趙凝星也不是什么貪財的人吧,覺得錢夠用之后,今日就完全沒有昨天的激情了,只是這些人好歹都是花了錢的,故而還是得矜矜業業的把戲唱下去。
不過到現在為止,她的演技還不錯,這滿級大佬的人設也維持不錯,又因為親切和藹令人如沐春風,又收獲了一批迷弟迷妹們。
只是在一片順利和諧之中,總是有那么些人要格外突出一下自己,給自己加戲,昨天是那個羅剎國的圣女,今兒就是一個滿臉大胡子的大叔。
“君淮,我師父向你挑戰輸給了你,而后師父郁郁寡歡,不久辭世,這十年來我一直苦練修行,就是為了打敗你,為我師父報仇,君淮,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
趙凝星輕抿雙唇,目光慈祥的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個傻子一般。
眾人亦是如此。
誰不知道星游門的規矩,縱然是其他的掌門想要與君淮總是過上幾招,也得先與他的徒弟動手,若是連她的徒弟都打不過,也配與大宗師交手?你一個無名小卒就想要挑戰大宗師,癡心妄想不是!
“我星游門客人眾多,現在還不是踢館的時候,你若是有這個需求呢,就先去找我的二弟子,填一個申請表,選一個我的弟子先挑戰,等贏了再說吧。”
“我今日非要與你動手不可!”那人低喝了一聲,祭出了自己的武器,朝著趙凝星就砍了過去。
有了昨日的經驗,今日豈會允許人這么輕易靠近師父,那大胡子剛一有動作,君燁就護在了趙凝星的身前,左右的墨宇與墨原兩人則是一左一右的將大胡子給攔下了。
墨宇一腳就踹了出去,那人頓時就被這一腳給踹飛了,然而倒地之后卻又快速的爬了起來,再一次朝著趙凝星襲去。
趙凝星盯著這個男人,隱隱覺得這個感覺有些熟悉,急忙喊道:“老三老四,當心有毒!”
經過上一次那劉旭的教訓之后,墨宇與墨原自不會再輕敵了,聞言之后,急忙側目躲開,一人祭出了自己的兵刃,一人則是祭出了捆仙繩。
“留活口。”趙凝星從君燁的身后探出腦袋說道。
兩人一左一右字再一次朝著那大胡子而去,那大胡子功力平平,與劉旭一樣只要靠出其不意的偷襲才能夠獲取一線生機,只是眼下這一條路已經被看破了,那么他除了被擒之外,并無第二條路了。
很快,墨原手上的捆仙繩就已經將這大胡子給拿住了,廳內恢復了平靜。
趙凝星淡淡的說道:“將人先關起來,我要細細審問。”
“是。”
墨原正要將人拉下去的時候,卻是見著這大胡子的臉色忽的冒出了一些奇怪的黑色符文,隨即口吐黑色血液倒地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