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呵呵一笑:“你給師父送禮,拿我們家的琴?好一個借花獻佛啊。”
“世間上能夠配得上師父的能有幾何啊?再說了咱們師兄弟還分你我嗎?師兄,要不我跟你換,你想要什么都行,只要你把林南琴給我。”
“你一窮二白的,沒什么東西值得我惦記,另外這琴啊早就被我們家老頭子當聘禮送人了,千里之外的余家,婚期就在今年秋天,我那侄兒就要娶妻了。”
“哎,那還真是遺憾了,沒有想到你們家竟然快有喜事了,恭喜啊,到時候別忘了請我去喝杯喜酒。”
“放心,咱們師門上下誰也不會漏掉的。”墨白笑了笑,“不過師父的壽辰還真得重視一下,特別是師父如今又失去了靈力,須得大辦特辦一下,叫師父知曉,不管如何,她都是我們最敬愛的師父。”
頓了頓,墨白又道:“對了,我倒是知道一把古琴叫做南風,一臉不必林南琴差,我記得我家附近有個典當行里面就有此物,咱們下山將此物取來,做師父的壽辰賀禮如何?”
“甚好,咱們這就下山去如何?”
兩人說干就干,立即就下山去,與將南風琴給拿回來。
這會兒的趙凝星還不知道有人為了她的壽辰如今費心,只是又與君燁恢復了往日相處的模樣來。
要說時間是最令人捉摸不透的東西,她自己現在都已經分不出與君燁兩人到底屬于什么關系。
開始的時候她怕他,因為他是最終的反派boss,后面她想要阻止他黑化,只為了男女主能夠盡早he,而如今原來的劇情是否加速進行到結局他好像也不是那么在意了,她更在意的是要將君燁悲劇結局的命運改變掉。
她不想他死,她也不想星游門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
至于她與君燁的關系,如今能算作是……曖昧嗎?
還是她錯誤的將依賴當成了感情?
她似乎也不想去分清楚了,就這么稀里糊涂的過下去,只要到最后所有人都是平平安安的就好。
趙凝星逗弄著懷中的黑子,她也算是將這小東西的脾氣摸清楚了,每日一大半的時間都是在睡覺,醒來之后不是吃就是躺著曬太陽發呆,見過懶得,沒有見過這么懶的。要是將他在扔回野外,也不知道這小東西能不能活下去。
“你查了那么久的書,找出黑子是什么品種沒有?”趙凝星看了一眼在她身邊坐下的君燁問道。
“沒有。”君燁伸出手指在黑子的肚子上戳了一下,“倒也奇怪,我翻遍了書籍,竟然都找不到這東西到底是何物,奇了怪了。”
“沒有想到咱們黑子還是個稀罕物呢。”趙凝星將黑子裝到了袖子里面,怕君燁吃醋,也不敢在他面前與黑子過于近親。
如果說星游門其他的人都是大老粗的話,新到來的林果兒還是保持著女孩子的纖細敏感,既然趙凝星能夠看穿她喜歡墨問,她自然也能夠察覺出來趙凝星與君燁相處的曖昧情愫來。
將目光從趙凝星與君燁兩人的身上收回,林果兒咬了口饅頭湊近了墨問,小聲的問道:“你有沒有發現,你們師父與你們九師弟之間的相處有些奇怪?”
“什么奇怪?”墨問根本就沒有往男女之事方面想,看了一眼那兩人,一副師慈徒孝的模樣,哪兒有什么奇怪之處?
“兩人之間只怕不是師徒那么簡單吧?”林果兒嚼了兩口饅頭淡淡的說道,“像是情侶。”
“住口。”墨問板著臉教訓道,“不要胡說八道冒犯師父清譽,師徒有背倫理,此事與我們整個星游門都是恥辱,師父怎么看重星游門的聲望的,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還有啊,咱們跟師父都是純潔的師徒情誼,冒犯你的小腦袋瓜子不要亂想。”
“哦。”
林果兒嘴上應了一聲,心里面罵了聲傻帽,自己的師父都看不明白,還怎么當人徒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