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燁不知道已經換人了,對于君淮的攻擊,或許根本不會反抗的。
原來并不是自己離開這里就算是結束了,原來自己在不知不覺間留下了這么的坑。
這些坑既然是自己挖的,也必須由自己填掉才行。
而最近犯愁的不止是趙凝星一人,君燁亦是在苦惱。
以真正的君淮的功力所封印的魔族圣物,翻遍了星游門所有書籍的君燁亦是沒有好的辦法。
想要解開封印只有兩條路,其一是殺了設下封印的人,其二是讓設下封印的人親手解開。
君燁為了生母他必須要拿到圣物才可,只是他心里面也斷然不想傷害趙凝星,思來想去,他決定去找趙凝星說明白。
這也是他心里面跟自己打的一個賭,賭自己在她心中的重要性。
晚上的時候,君燁依舊端著宵夜來了趙凝星的房間。
“怎么了?”趙凝星問道,“怎么這個表情,有人欠你錢了?”
君燁盯著趙凝星的眼睛,沉默了一下說道:“我想要一個東西。”
“啥啊?”
“魔族圣物。”
哈玩意兒?
好像就是封印在藏寶閣里面的那玩意兒吧。
“然后呢?”
“其實我一開始上山的目的就是為了圣物,只要得到圣物,我對于我父王才有一個交代。”君燁說道,“只是圣物被封印,只有你才能夠解開封印。”
我會解個屁封印!
趙凝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自然不知道這魔族圣物對于魔族的重要性,亦是不知道對于修仙界的威脅,只是隱隱聽墨宇提過幾句罷了。
原來這小子一開始上山不是為了妙琴,而是為了勞什子圣物,那他對自己這么殷勤難道都是為了圣物,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她將筷子放下,冷冷的盯著君燁:“你對我的好,只是為了得到你們魔族圣物嗎?”
“自然不是。”君燁否認道,“若是只是為了圣物,還有更快得到圣物的方法,那就是殺了你。在知道你身上已經沒有靈力的時候,我就可以殺了你的。我對你的好,與圣物沒有任何的關系,原本我已經不在乎什么圣物,也不在乎十分能夠對魔族有個交代了,但是現在我有非得到圣物不可的理由。”
頓了頓,他又道:“你若是相信我的話,我保證,我日后定然會將圣物原物奉還的。”
雖然你言辭懇切,我也想要將圣物給你,但是我真的不會解封印啊!
“這個有點難辦……”趙凝星怕自己不是君淮的身份曝光,怕知道君燁知道自己是個冒充君淮身份欺騙他的騙子,“你也知道,這個圣物是很重要的,我身為星游門的掌門,有看管之責,若是丟了圣物,我該怎么跟徒弟們交代,又該怎么跟天下人交代呢?”
君燁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不過轉瞬便是釋然的一笑:“你說得對,我不該讓你為難的。”
他應該用自己的能力救出母親,而非強他人之難。
“對不起。”趙凝星垂眸說道,她雖然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心里面到底還是在為沒有能夠幫上他感到自責。
“沒事,對了,我跟你說一聲,我要離開些時日,處理一下我的私事,如果順利的話,不日就可以回來了。”
“要離開了嗎?”趙凝星突然有些緊張的握住了君燁的手臂,“離開多久?在妙琴跟墨軒成親之前能夠趕回來嗎?”
我還來得及跟你告別嗎?
“我不知道,我盡量吧。”君燁笑著揉了揉趙凝星的頭發,“等著我。”
將母親救出來之后,他就要真正跟魔族切斷一切聯系,隱姓埋名,做一個真正的星游門的小弟子。
雖然已經決定回魔族救母,但是在離開之前,他還有一件事情不放心,那就是林果兒這個隱患。
如果自己不在,她為了拿到圣物,或許會想辦法偷襲那個女人,為了她的安全,他必須將林果兒處理掉。
君燁心中一凜,眼中泛起殺機,快步來到了林果兒的院子。
只聽著院子里面傳來了一些爭吵的聲音,隨即是打斗的聲音,他一腳踹開了院門,瞳孔豁然睜大。
只見著墨白踉踉蹌蹌的朝著他走來,腹部被利刃刺穿,血流了一地,將帶血的右手朝著他伸了過來,似乎在求救一般。
林果兒一臉陰沉的站在墨白的身后,手上是一把帶血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