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抓住了這個破綻,一劍刺穿了他的琵琶骨。
君燁轉過身一掌朝著墨軒擊打,墨軒手上的長劍斷裂,整個人飛身出去了好幾步,與此同時,妙琴從另一邊刺穿了君燁的另一扇琵琶骨。
琵琶骨被鎖的君燁半跪在地上,血水慢慢溢出,將他身上的白衣濕透了,而他也顯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白發綠眸,臉色慘白,俊美異常。
墨非欲為師兄報仇,準備朝著君燁一劍劈下,叫墨林擋了下來,寒著臉說道:“交給師傅處置吧。”
趙凝星是最好一個知道事情發生的人。
她急急忙忙趕來。
卻是見著廳內的正中央停放著一具被白布遮著的尸體。
兩旁站著的弟子具是垂眸淚流滿面,悲痛不已。
趙凝星只覺得自己的腿一下子就軟了,她不敢相信這是事實,這應該只是她做的一個噩夢而已吧。
強撐著來到了尸體的旁邊,她顫抖著手將白布掀開。
下面是墨白灰白的臉。
“不會的,不會的。”趙凝星艱澀的咽了口唾沫,不敢相信的搖著頭,“這肯定是你們跟師父開得一個玩笑對不對!你們怎么那么調皮啊!師父已經被嚇到了,這個玩笑真的一點都不好笑,你醒醒好不好?”
她顫抖的手指輕觸了一下墨白臉頰,被冷硬的觸感嚇的收回了手。
這一刻她才認識到,墨白是真的死的。
那個圓乎乎最會吃的墨白沒了。
那個會撒嬌,會捧哏,會胡鬧的墨白現在冰冷的躺在了這里。
她將墨白抱起,將她抱在懷中,淚水再也抑制不住的往下滾落,她想要痛哭一場,可是喉嚨似乎被什么堵住一樣,什么都哭不出來。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
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原著里面墨白分明沒有事的啊,他開開心心的活到了大結局的,現在這個故事分明馬上就要結局了,為什么忽然就成了這個樣子呢?
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做錯了?
墨林上前跪在了趙凝星的面前,哽咽著勸道:“師父,保重身體。”
大師兄跪下,其余之人皆跪下,整個大廳全是悲悲戚戚的哭聲,好不凄涼。
“你們先別忙哭啊,現在最應該做的難道不是為墨白報仇嗎?”林果兒見大家哭得傷心,沒有提起要殺了君燁的事情,于是先提了出來,免得夜長夢多。
此言一出,倒是驚醒了眾人。
墨非擦了把眼淚說道:“師父,是玄卿殺了六師兄,他是魔族。”
“不可能。”趙凝星下意識的反對,“他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絕對不會是他!”
墨問讓人將君燁帶來了,他已經被捆仙繩束縛住,不能夠動彈,臉色慘白,一雙綠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廳上含淚的女人。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心里面最擔心的竟然還不是自己的處境,而是為這個女人如此傷心而感到心疼。
“是我親眼看到的。”林果兒說道,“就是他殺了墨白,他是魔族,混入星游門本就是居心叵測!”
她以為只要揭穿君燁魔族的身份,那么掌門絕對不會偏袒他,只是她沒有想到君燁的身份早就被趙凝星知道了。
“閉嘴!”趙凝星呵斥道,“我不要聽你說。”
她看著君燁,身上的衣服都被鮮血染透了,該是受了多重的傷啊。
她絕對相信,君燁是不會殺人的。
她看著君燁的眼睛,問道:“我要聽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我的殺的,人是林果兒殺的。”君燁說道,“她想要栽贓我。”
他說了,她便信。
趙凝星轉過頭死死的盯著林果兒。
“是你殺的人吧?是你想要栽贓吧?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林果兒被趙凝星的眼神盯得心中一慌,退后了一步,咬了咬牙說道:“掌門,你什么意思?你寧愿相信一個魔族也不愿意相信我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