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燁不再理會君黎,快步去了魔云殿。
侍衛稟報之后,快步推門入內,他剛入內一塊硯臺就朝著他砸了過來,他并沒有閃躲,那硯臺直接砸到了他的額頭之上,瞬間血流如注。
君燁并不做理會,照舊上前,拱手道:“見過父親。”
“我讓你去取回魔族圣物,你一去大半年,如今空手而歸,還有臉回來。”魔尊冷漠無情的盯著君燁,仿佛看著的不是自己的兒子,只是一個無關痛癢的陌生人一般。
“是兒子無能,請父親息怒。”
“你與那君淮的傳言是怎么回事?”
“子虛烏有罷了。”君燁淡淡的說道,“兒子雖然潛伏在星游門,但是他們戒備很嚴,且圣物乃是君淮親自封印,故而無法得手。”
魔尊想來那也只是無中生有的傳言罷了,畢竟他當年是與君淮交手過的,那么一個冷酷高傲,狠辣無情的女人,怎么可能與一個小輩之間有什么不可見人的關系。
他心里面也知道有些事情不過是魔后與大兒子聯合起來對于其他兒子的污蔑罷了,故而也不放在心上,只是對君燁任務失敗,留了他的臉感到憤怒。
“滾出去,自己去刑罰堂吧。”魔尊冷淡的說道。
“是。”君燁抱拳,表情平淡的出了來,擦了擦眼角的血跡,又面無表情的往刑罰堂而去。
阿義候在去往刑罰堂的路上,見到君燁受傷,急忙上前問道:“少主身受重傷,魔尊還要少主你接受刑罰嗎?”
君燁輕輕地點頭。
阿義搖了搖牙齒:“魔尊也太狠心,竟然一點父子之情都不顧。”
還不如在星游門呢。
這個時候君黎又追了上來,拉著君燁的袖子說道:“二哥,你受傷了,我替你挨罰吧。”
“不必。”君燁將君黎推了一把,淡淡的說道。
“二哥,你為何與我要如此的生分呢?”君黎嘆了口氣,“我到底什么地方讓你不滿意了?”
“如果說我們之間有什么過錯的話,我們不應該同時成為父親的兒子。”君燁自嘲的笑了笑說道,“這些道理,你母親難道沒有教過你嗎?”
“我是真的將你當成哥哥的。”君黎盯著君燁,“你為何不愿意相信我呢?”
“我信你,你母親可會信我?有些事情出生之日起便是注定了,我們誰也無法改變的。”君燁將君黎推了一把繼續往前走著,“所以不要再做一些無聊透頂的事情了。”
他倒是希望君黎能夠如君盛一般讓他視為仇人,而不是如同現在這樣,讓他在這個冰冷的地方還感覺到一絲溫暖。
君黎還想要再說些什么,被阿義攔住。
“三公子你知道少主的性子的,他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
君黎嘆息了一聲:“在這里難道真的就沒有兄弟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