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四個人,速度很快,應該就是沖著我們來的。”趙凝星說道,“咱們注意著一點。”
君燁狐疑的盯著趙凝星,為何他毫無察覺?該不會是這女人又在裝神弄鬼吧?
只是他的疑惑并未持續太長的時間,下一刻他也感知到了有人逼近,再一次看向趙凝星的眼神不免多了兩分敬佩來,這女人的感知能力竟然比自己強這么多,看來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墨林他們在外面尋藥,屋內的阿牛與四娘需要保護,以對方四人移動的速度來看,并非尋常人,他們能夠應付嗎?
“師父,你先進去。”墨軒也感知到了異常,催促趙凝星進里面去。
趙凝星知曉自己能力只會拖后腿,只是若是這個時候露怯,叫君燁看出了端倪,只怕會壓制不住他,到時候情況只會更糟。
她垂眸想了一下,對墨軒說道:“我沒事。”
待她感知到對方還在不斷逼近的時候,裝作若無其事的將黑子抱了起來。
黑子對于趙凝星的意圖也是極快就感知到了,兩人配合默契,一股強大的靈力再一次四散開去,叫方圓十里的生靈都要為之一顫。
對方可能也被這一股突如其來的強大的靈力嚇唬住了,停住了腳步,沒有再繼續前進,只是卻也沒有離開。
只怕是被這股靈力嚇住,卻又不確定這靈力的主人的身份,所以他們要探明了對方的底細之后,才敢再繼續行動。
“今夜他們應該暫時不會過來了。”趙凝星淡淡的說道,“不必驚慌,先過了今夜再說。”
外面不知身份的敵人并未遠去,趙凝星他們自是不敢松懈,整夜未眠,直至天明。
就在趙凝星以為天亮之后,那四人不會再來的時候,他們卻又繼續行動,以極快的速度襲來。
這一次眾人都察覺到了危險逼近,故而嚴陣以待。
不消多時,果真見著四個穿著灰色布衣的男子從天而降。
這四人一見到星游掌門竟然在此,具是臉色一變,急忙上前行禮。
“見過君淮前輩。”其中一人抱拳上前,“我當是誰的靈力如此霸道,原來是前輩啊。”
趙凝星負手而立,將四人淡淡的掃了一眼,只見著四人都五十開外的年紀了,渾身氣度卻也不凡,想來是有些來歷的。
“既然來了,不報一下身份嗎?”趙凝星淡淡的說道。
“前輩,我們四人乃是逍遙門的四大長老。”灰衣男子抱拳說道,“二十余年前,倒是見過前輩一面,只是前輩貴人事多,只怕不記得我們了。”
“嗯。”趙凝星輕輕地點頭,“你們來此作甚?”
“我們四人聽聞星游門與逍遙門似乎有些誤會,故而過來看看是什么情況。”男子笑了笑說道,“是這樣的,秦毅乃是我逍遙門的叛徒,我們想要清理門戶,不知道怎么的,與星游門的幾人仙長有了沖突,如果有得罪的地方,我在此跟諸位道歉。只是也請前輩能夠將那叛徒交給我們。”
“原是為了此事來的。”趙凝星勾唇輕笑了一聲,“若是我不答應呢?”
“前輩,這是我逍遙門的事情,且此人還加入過臭名昭著的獵殺者,我們清理門戶,除去此等害群之馬,前輩應該沒有反對的理由啊。”
“他是我朋友。”趙凝星冷冷的說道,“我不管你有多少理由,想要傷我朋友,休想!趁我現在還能夠跟你們好好的說話,滾!”
“前輩,我們敬仰前輩的威名,只是那秦毅犯下累累罪行,難道不該被處置嗎?前輩如此維護這樣一個惡人,恕晚輩不能夠理解,你讓黃泉之下那些被他殺害的人怎么想。”灰衣男子痛心疾首的說道,“所以我們懇請前輩,不要插手我逍遙門內部的事情了。”
“其一,他現在只是個普通人而已,其二他已經為他的行為付出了代價了,其三他現在一心向善,常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們就不能夠給他一條生路嗎?”趙凝星問道。
這個時候,阿牛被四娘攙扶著來到了門邊,臉色蒼白的說道:“我知道自己曾經犯下的罪孽不可饒恕,便是一死,我也是無怨的,只是偏偏逍遙門沒有這個資格對我說這些,你們捫心自問,你們可干凈?沒有做過惡事?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我為何會叛出逍遙門,你們難道會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