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之昂蒼白的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道“我沒事,只是子彈擦傷而已。”
顧蔓薇連忙擦拭了眼淚,她知道現在不是該哭的時候。
她拉著展之昂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艱難的把他扶到路邊,等待出租車,“你流了那么多血,我們得趕緊去醫院。”
展之昂虛弱的把頭挨在她的肩膀上,身體越來越冷,心臟仿佛被重重地壓著喘不過氣。
展之昂的眼前漸漸發黑,世界眩暈而狂亂,蒼白的嘴唇微微干裂,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他這是要死了嗎?
突然一陣淡淡的體香飄過,他又聞到她身上讓人著迷的味道,他瞬間清醒過來!
一小時后,醫生檢查過后發現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子彈擦傷而已,醫生包扎后留院觀察一天。
顧蔓薇聽見他沒事,這才如釋重負的暗呼了一口氣。
翌日,醫生檢查傷口,交代了注意事項,便讓他們回去了。
走出醫院,顧蔓薇攔了的士,將展之昂扶上后排的位置。
顧蔓薇也選擇坐在后排,并詢問道“你住哪里,我送你。”
展之昂漫不經心道“紐斯羅納路156號。”
聽到他的回答,顧蔓薇瞬間又驚訝了,但是消失的很快。
她轉念一想,只是彎了彎嘴角,眼神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亮。
這肯定又是展之昂的陰謀!
顧蔓薇極力的隱忍著心中的怒火,畢竟嚴格算起來,他確實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她假裝毫不在意的問道“你住家隔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哪里了?”
這不是廢話嗎?
展之昂沒有否認,淡淡的回答道“是啊。”
顧蔓薇看著如此淡定的男人,她被激怒了,咬牙切齒地質問道“你特意住我家隔壁又想干什么?”
“保護你。”
“保護我?我什么好保護的?你不也說了昨天只是湊巧嗎?”
展之昂輕嘆了一聲,又輕聲重復了一遍“是啊,守了你一個月的湊巧。”
其實他只是來了一個星期而已,這么說只是為了博得她的同情分而已。
“你說什么?”顧蔓薇聽是,聽見了展之昂的話,但是她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毛病。
展之昂會這么好心默默守著一個月?
怎么說出來這么不讓人相信呢?
展之昂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點到為止就好,用力過度反而會適得其反。
他又恢復原來的模樣,霸道無理的要求道“我餓了。”
顧蔓薇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但是她又不是他的保姆,即使是救命恩人又怎么樣,在她那里沒有逆來順受。
“你自己沒手嗎?不想做就出去吃。”
“我病號。”
“醫生說了,你只是輕傷。”
“醫生也說了,要多注意休息,不要碰水,不要以為我沒出國留過學,就聽不懂。”
“你的傷口在肚子上,跟你手有什么關系?”
“我現在坐輪椅呢。”
“……”
倆人一路斗嘴都到回家,誰也沒放過誰。
最后顧蔓薇推著展之昂回到他的住所,第一件事便走的廚房乖乖的為他做吃的。
一打開柜子和冰箱空空如也,啥也沒有,這讓她怎么煮,把他手剁下來,烤給他吃?
顧蔓薇轉身走向自己家,拿來了一堆食材,把他的冰箱都填滿了,這樣他餓了,隨時都有吃的。
而展之昂則是側躺在沙發上,輕握成拳的手撐在太陽穴處,一雙大長腿交疊著翹著二郎腿,臉上露出頗有意味的笑容,看見顧蔓薇為他做飯的樣子。
十分分鐘后,顧蔓薇端著雞蛋面,放在展之昂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