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展之昂把顧蔓薇送回住所后,兩人便也沒沒有見過面。
展之昂迫切的想要和她聊聊回國的事情,可她總是避而不見,冷靜幾天之后,他是時候該回國了。
出國前他信心十足,以為自己半年內肯定能馴服這個女人。
可事宜愿為,他只有半年的時間,這半年雖然不能撼動他在演藝圈的位置,但也讓他付出了不少代價,拒絕了太多資源,違約金,誠信度足夠他喝一壺的了。
而顧蔓薇最近幾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天天昏昏欲睡,什么都吃不下,更不想去管展之昂。
翌日,展之昂收拾好行李,剛走出門口。
吳媽看見展之昂真的要走,她火急火燎地跑過來,滿臉焦急的說道“展先生,你只是要走嗎?”
“嗯。”展之昂冷冷的掉下一個字后,拖著行李正準備往外走去。
吳媽沖著他的背影喊道“先生,你能不能去看看小姐?”
展之昂無聲地冷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顯得陰鷙而冷酷,透著嗜血的陰險之色,令人不寒而栗。
他再也不想用熱臉貼她的冷屁股了,再熱的心也寒了!
“她恐怕不想看見我。”
“其實小姐她內心也很痛苦,很糾結,想愛卻不敢愛,一次的傷害已經讓她千瘡百孔,她害怕了。”
“你如果是想跟我說這些,那大可不必。”
“你就去看看小姐吧,她說她可能……可能……”
吳媽一臉焦急,猶猶豫豫,支支吾吾的想說又不敢說的,但是吳媽看得出展之昂是真心愛自家小姐的,不說或許這真的是最后一面了。
展之昂似乎意識到顧蔓薇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展之昂猛地轉身,眉頭緊鎖,神色迷離,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冷地開口道“可能什么?”
“她說她可能……活不久了。”
活不久?
為什么會這樣?
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究竟怎么回事?”
“她這幾天每天都從早睡到晚,什么都吃不下,即使醒來也是無精打采,面色蒼白,過沒多久又睡著了,吃什么吐什么。”
展之昂丟下行李神色匆匆從她家走,邊走邊問道“你為什么不早說,醫生怎么說?”
“沒看醫生?”
展之昂的臉上出現一抹久違的慍怒,眉頭一直緊緊的皺著,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突然發怒,“為什么不找醫生?”
吳媽受到呵斥,又羞又愧,一臉懼色,趕緊低垂著頭,“小姐不讓,她說就讓她死在這里。”
難道這就是她故意疏遠他的原因?
這女人真是傻得可以,不是說學霸嗎?
他還真沒看出來她有哪點學霸的樣子,有病不去看病,躲在家里等死。
這破罐子破摔的性格,跟誰學的?
展之昂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上了樓,看著像沉睡公主般的美人,臉色卻沒有了血色,嘴唇泛白,面色憔悴,這還哪里有個人樣!
展之昂抱起體重至少輕了十斤的顧蔓薇,大步流星地往外跑去。
爾敦吉島醫院,病房門外,展之昂從未如此焦急和不安過,他在病房外來回踱步,腦子里發出嗡嗡的聲響,好似有無數的蚊蟲在耳邊亂飛,啃噬著他的心,疼痛無比!
半小時后,病房門終于開了。
展之昂壓制著心中的慌亂,連忙迎上去,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問道“醫生,她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