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展之昂一如既往,準時準點的為她端來早餐,就好像昨天什么都沒發生。
可他越這樣顧蔓薇越難受,越覺得自己不應該再去禍害他了!
是時候該攤牌了!
這樣不平等的關系,再拖下去對誰都沒好處,反而會把他傷的更深!
反正都是痛,長痛不如短痛,早死早超生。
顧蔓薇沒好氣地瞅著他,率先開口說道“展之昂,上次我已經說過了,我們之間結束了,之前是因為孩子才回國,現在孩子沒了,我們還是好聚好散吧。”
展之昂把餐放在桌子上,緩緩的坐到她身旁道“等你出了月子,我們再說。”
“我現在沒事了,我會盡快搬走的。”
顧蔓薇說了一半,神色不安地望著他。
為什么她的心會這么痛?
展之昂深幽的瞳孔一縮,皺緊眉頭,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依舊耐著性子溫柔說道“不著急,出了月子再找。”
恐怕展之昂這一輩子的耐心都用在她一人身上了。
他一次又一次的為她破例,打破原則,直到沒有原則可言。
顧蔓薇豎起眉,撒開他的手,“我不想呆在這里了你明白嗎?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了。”
說完,顧蔓薇垂下眼簾,臉上似乎有些猙獰。
見她始終低頭,不敢對視自己,他握緊她的雙肩,慍怒道“沒孩子,我依舊愛你。”
顧蔓薇被迫抬起下巴,對上他受傷的眼神,心口一顫,竟感到一種莫名的難過,可是,她卻勾起一抹冷笑,推開他的手,裝作無所謂道“可我不愛你,我答應只不過想給孩子一個家,現在孩子沒了,我們也該結束了。”
她的心,不要再為任何人心動!這是她的原則和保護對方的方式!
一旦淪陷,也許又是萬劫不復的劫難。
展之昂眼里的亮光忽然熄滅,他似是自嘲地笑了兩聲,反問道“你不愛我?”
顧蔓薇悻悻然點了點頭,又輕聲重復了一遍,“是,我不愛你。”
她的話,宛如被最尖銳的利器狠狠扎進他心臟一樣,痛的連呼吸都帶著倒刺。
展之昂突然伸手,捏住顧蔓薇的下巴,把她的臉抬了起來,強迫她看著他的眼睛,“看著我說。”
他的眼睛像一口看不到底的古井,黑得仿佛能把人吸進去,幽深得可怕。
原本心慌的她突然輕笑出聲,神情孤寂而落寞。
她用力攥緊雙手,咬了咬牙說道“我不愛你。”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確實不敢看他的眼睛,而是眼神拼命的往下,好像看著他,實際看著他的鼻子。
這點雕蟲小技,怎么瞞得過展之昂的眼睛。
他黯淡了下來的眼眸“刷”一下就亮了,不光亮了,都快發綠了。
他看著近在咫尺蒼白的小臉,,底有濃濃的深愛翻滾著,突然滾燙的吻便落到了顧蔓薇的唇上,他吻得很用力,似要將她融化在他的口里。
她震驚得瞪大了眼睛,而又有些不知所措。
腦袋空白期過后,她慌忙的推開他,可他卻咬住她的唇,死死不肯放嘴。
顧蔓薇索性也不再客氣,狠狠地咬了展之昂的嘴唇。
展之昂這才吃疼的放了她,他摸了摸被咬的唇角,血腥味瞬間蔓延在嘴里。
展之昂嘴角帶笑,戲謔的說道“你屬狗?”
顧蔓薇努了努嘴,伸出緊攥的拳頭,怒怒地說道“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