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
三頭魔獸聞言，均是面面相覷。
斗氣大陸上，亦是有“神明”這個詞語存在的。
可以想見，這片大陸上，必然也是有“神祇”存在的。
至少，是曾經存在過的。
直至今日，大陸上的不少地方，仍舊有不少關于“神明”的傳說在流傳。
烏坦城也不例外。
往日里，江淼也聽說過不少與神明有關的故事。
只不過，流傳至今，斗氣大陸上對于“神明”的理解，早已偏離得厲害。
似乎，只剩下強大的力量，從而逐漸與傳說之中，縱橫某個時代的斗帝們混為了一談。
當然，以單純的力量而論，那些秉持法則而生的“先天神祇”們，也的確有著跟遠古斗帝們叫板的資格。
所以，當江淼提到“神道”的時候，莉亞的第一反應，便是江淼掌握了某條遠古斗帝的“道”。
只是，就算照本宣科，很難按照遠古斗帝的道路再次成就斗帝，江淼為什么要特意傳授給三頭魔獸呢？
好在，莉亞雖然疑惑，但也明白，既然江淼如此做了，那便必然有他的道理，靜靜等著江淼的解釋。
“神祇，可以分為先天與后天兩種。”
見一人三獸都是一臉迷茫的神情，江淼也沒有賣關子，直接開始解釋了起來：
“所謂先天神祇，便是由天地孕育的神靈，祂們是名副其實的世界寵兒，生來便有掌控法則的種種神通。
可以說，出生便是斗帝，若能走對道路，成就更是不可限量……”
天生斗帝？！
莉亞滿面震撼，若非這些話是出自江淼的口中，她實在是無法相信，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斯恐怖的存在，出生便已站在所有修煉者的終點。
三頭魔獸，眼中也溢滿了懷疑之色。
不同于莉亞，它們只是剛剛臣服于江淼，還不會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即便是血脈最為純凈的頂級魔獸，也只是“天花板”極高，成長速度極快而已。
在初生時，這些頂尖魔獸們，并不見得如何強大。
天生斗帝，實在是超出了它們的理解范圍。
江淼并沒有在意三頭魔獸的懷疑，而是繼續介紹道：
“不過，這些都跟你們暫時沒有太大的關系，或者說，與整個‘神道’，都沒有太大的關系。”
“所謂的‘神道’，其實并非是這些先天神祇的修煉之道，而是那些后天神祇們，努力讓自身向著這些‘先天神祇’蛻變，從而創造出來的道路。”
“‘后天神祇’，同樣也有三六九等，不過大體可以分為三類：
功德，香火信仰，以及鎮壓一方的地祗……”
聽到這里，一人三獸均是一臉的不明覺厲。
江淼也發覺，自己要三言兩語地，向完全沒有任何概念的三獸一人解釋清楚“神道”中的種種，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算了，還是你們自己慢慢體會吧。”
江淼揮了揮手，三道金光便沒入到三頭魔獸的體內，三獸也紛紛發現，自己腦海中多出了半篇修煉之法。
……
“這便是‘神道’？”
良久，墨瞳霜狼王方才第一個重新睜開雙眼。
驚嘆，懷疑，不可思議，猶豫……
若非親眼所見，江淼也很難想象，一張狼臉上會同時出現這么多的表情。
“怎么，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