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本以為自己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江溪月,但是事到臨頭他才發現自己也舍不得陶夭夭。
假如有一天她成為了別人的女朋友,自己肯定會抱憾終身,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但是......
“但他媽個錘子,先走一步算一步,萬一最后能成功呢?”
無可否定,每個男人心中都有過左擁右抱的夢想。
只不過有的人為了一棵樹會主動放棄一片森林,有的人想要擁有一片森林卻沒有本事做到這一點,還有的人只能望樹興嘆。
當然也有人成功用了了幾顆,或者幾十,甚至幾百顆樹。
聯想到自己曾經在互聯網上看到的某些貪官新聞,蘇夏覺得自己今后怎么也比他們有出息一點。
如此一來,娶兩個老婆也不是不可以。
也許是對江溪月愛得沒有那么深,也或許是對陶夭夭的喜歡超出了預計,最后蘇夏決定是兩個都要。
于是他終究還是撥通了陶夭夭的電話,想問她多久回來。
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他承認自己有些想這位憨憨丫頭了。
然而和過往不同,今天蘇夏的電話并沒有在第一時間被陶夭夭接通。
在聽完了整段英文提示音后,他只好掛斷電話,用只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嘀咕道:“莫非這丫頭在洗澡?”
想到陶夭夭那性感妖嬈的身體,以及自己親眼目睹過的誘人畫面,蘇夏更加堅信了心中的想法。
江溪月,我所欲也。
陶夭夭,亦我所欲也。
二者不可得兼?
不先兼一下又怎么知道不行呢?
將車窗玻璃搖下來,撲面而來的風吹散了蘇夏心中積攢了半個多月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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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好不容易才止住抽泣的陶夭夭,看著自己手機上這個未接來電,眼眶又一次開始泛紅。
不過因為害怕被父親聽到自己哭了,然后順藤摸瓜把蘇夏摸出來,最后狠狠地把他給收拾一頓,她又憋著不讓自己哭出聲。
吸了吸鼻子,見蘇夏還沒有撥打第二次,她小聲罵了一句。
“臭壞蛋,人家這么幫你,還被你看光了,你怎么能喜歡別的女孩啊?”
只是罵著罵著,陶夭夭忽地忍不住扇了自己一耳光。
“沒事瞎編什么故事,人家以為你有男朋友了,當然會去找女朋友啊!”
想明白了這一點,陶夭夭又想嚎嚎大哭了。
不過在哭之前,她還必須得做一件事,于是便一邊哽咽著,一邊手指在鍵盤上按動。
“剛剛在洗澡,小蘇子你找哀家有什么事?”
因為是自作自受,她便準備亡羊補牢,萬一他知道自己其實沒有男朋友,又受不了江溪月那冷冰冰的古板性子,自己機會不就來了?
“真在洗澡啊?我就是想問你多久回來?”
看到蘇夏這么快就回了自己,陶夭夭在更加傷心的同時重新燃起了希望。
這貨果然是喜歡自己的,只不過因為誤會才造成如今這種局面。
想到這兒,陶夭夭打字道:“已經回來了,明天出來玩?我給你買了禮物,包你喜歡。”
只是當她腦海中回想起先前看到的那一幕,那位冰山女居然會笑,而自己現在其實是在做挖墻腳的事情,終究沒有把這條短信發出去。
重新走進浴室,用冷水沖了一會兒腦袋后,陶夭夭最終還是決定暫時不去撬江溪月的墻角,免得自己變成一個令人惡心的人。
“嗯,就等他們自己分手。”
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再加上她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怎么面對蘇夏,便回復道:“還沒,可能要等幾天。”
把這條短信發出去后,陶夭夭終于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只不過這一次只是無聲的流淚。
蘇夏并沒有千里眼,也不會讀心術,因此他并不知道這行字的背后代表什么,也就只是回了一句。
“回來了告訴我一聲,到時候請你吃好吃的。”
他不知道是,家里已經有了一桌好吃的飯在等著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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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場?至少目前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