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洋硬裝出一臉淡定，只看了一眼他，然后又很快速的瞄了一眼程錦，這才轉身奪門而出。
程錦對上他的眼神后有片刻的怔愣，她看不明白裴洋那個復雜的眼神。
為什么她能看出一點愧疚的意味呢？
在還沒有答案之前，就被沈言卿的眼神嚇了回去。
好像他盯了自己好久了，也不知道他看沒看到剛剛裴洋的舉動。
不對啊，本來自己沒干什么，可被他一看怎么就這么害怕呢？
外人已經清完，現在整個房間內只剩下了程家的人。
眼淚像是自己流出來的一般，程馨然已經跪在地上哽咽了好久，蘇慧半蹲在她旁邊摟著她。
程振國從椅子上起身，居高臨下的看向她，雙眼猩紅：“你從小都是一個懂事乖巧的孩子，你要什么我沒有給過你？可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你慢慢變得膽大妄為！”
說著嘆了口氣：“這是最后一次，再敢又下一次，我絕對不會再管你的任何事。”
“爸，我真的不敢了，這真的使最后一次，我以后絕對會乖乖聽話。”程馨然哽咽道。
“最好是這樣，你給我管好她！”他看著蘇慧，說話的音量大了幾分。
這夫妻二人在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程振國對她從來都是和顏悅色的，這還是他為數不多的對蘇慧發脾氣。
很顯然，程振國已經遷怒于她。
這讓蘇慧心中的警鐘響起。
看來，程振國對她們母女二人的耐心已經快要耗盡了。
“我出去派人找到那些記者，照片我會出錢買下來，想來巖城的任意一家雜志社都不會不賣我這個面子。”
程振國這次是真的要豁出這張老臉，去買自己女兒的照片了。
他嘆了一口氣，連一個眼神也不愿意再給程馨然母女，徑直著走了出去。
“來，快起來。”蘇慧程馨然從地上拉了起來，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塵。
“你爸爸很快就會把那些照片要回來的，你不用擔心。”蘇慧抹了一把她臉上的淚水，心疼著安慰她道。
“嗯。”程馨然雖然停止了哭泣，但是還是時不時的會抽搐一下。
眼神瞟到的程錦，她不甘心就這樣輸給她，氣的渾身發抖。
“妹妹這樣看著我做什么？我有惹到你嗎？”程錦勾著紅唇，眉眼精致的像個魅惑人間的妖精。
程馨然反觀自己，臉上的妝容已經完全哭花了，再加上皺的不成樣子的衣服，在程錦面前簡直像個小丑！
“你明明......”
話沒說完，就被蘇慧捂上了嘴巴。
“小錦，你先下去吧，會廳上沒有人可不行。”蘇慧強扯出來一個笑容。
“那我就先聽蘇姨的，這就出去，你們母女在這好好談談心吧。”蹬著高跟鞋，挽著沈言卿的胳膊就走了出去。
在沈言卿經過自己的一瞬間，程馨然下意識地偏過頭去，用長發擋住自己的臉。
雖然已經到了這樣的境地，她還是不希望自己在他的心目中的形象更加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