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父,沈伯母,我們還是先出去吧,病房里并不能呆太多人。”溫霄看著病房里的這中場面開口打著圓場道。
丁婉容不想讓程錦誤會自己,還是不想出去,“小錦,我這次是真做了這樣糊涂的錯事,你能原諒我嗎?”
看她不肯理自己,直接湊了上去。
米微見狀,快步走了過去,擋在程錦面前,厲聲道:“我尊稱你為一聲沈伯母,還請您有個長輩的樣子,不要再強迫小錦了!”
“米微!”
溫霄一個健步沖了上去,“你冷靜點兒!”
“冷靜?你要我怎么冷靜,這個人好歹是個長輩!”她氣不過的喊道。
米微很少有這樣失態的時候,這是被剛剛她死纏爛打的動作給逼急了。
“我本來是個外人,這里輪不到我說話,但是小錦是我最好的朋友,要是誰傷了她,我肯定不能冷眼旁觀。”
她的眼睛對上丁婉容的眸子,冷聲道:“更何況您看看小錦的嗓子都成什么樣子了!”
嗓子?
剛剛推門進來的時候,看程錦并沒有傷到哪里,還以為她只是受到了驚嚇。
怎么會傷到的嗓子?就這么想著也問出了聲。
“還能是為什么,在火場里呆太久,吸入了煙塵。”她嗤笑出聲。
當然這嗤笑并不是沖著程錦,而是沖著丁婉容。
“小錦,媽對不起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媽愿意照顧你,知道你的嗓子恢復。”她雙腿一軟,眼看著就要倒在地上。
沈介眼疾手快,扶助了她。
將她扶在了旁邊的沙發上坐著。
對于今天的事,丁婉容在剛開始的餓時候怎么也不肯說,直到剛剛接到了溫霄的電話,這才在路上和自己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原來她聽了程馨然的話,想測一測程錦現在到底是不是真心實意的和兒子在一起。
誰知道在自己走后,那里竟然發生了火災。
剛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沈介把她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作為一個婆婆怎么能聽外人的話,隨便就試探自己的兒媳婦呢?
就算最后并沒有發生火災,東郊那樣的荒僻的地方,她一個女孩子有多么危險。
他眼神復雜,嘆了口氣,道:“這件事是你媽媽不對,等你嗓子好了,言卿醒了,咱們好好算這筆賬,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你們兩個的身體。”
他往前邁了兩步:“小錦,你回去休息,這里有我們呢。”
程錦的面上終于有了一點神情,只是搖頭。
眼淚剎不住閘,像斷了線的珍珠般砸在了沈言卿的手背上。
“既然你這樣的堅持,那就留在這陪他吧。”沈介嘆了口氣。
他明白程錦這時候的心情,沒有再強迫他,只是讓溫霄將程錦的病床移到這間病房來。
將近傍晚,米微給程錦端來了一些清淡的粥,一再的囑咐她不管怎么樣也要吃一點。
最終還是說了要是沈言卿醒來了,你自己卻倒下了,他該多擔心這樣的話才讓程錦有了些吃東西的欲望。
端起碗,一邊吃,眼淚一邊掉了下去,有幾滴落在了勺子上的粥里,她混著吃下去,咸咸的。
米微看著她的樣子,只覺得喉嚨發緊,卻也找不出安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