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桂姐呢?”翌日早上蘇辛兒和余傾風用早膳的時候,小谷在一旁匯報近日京城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只是許久都沒看見桂憐,不免疑惑。
蘇辛兒拿勺子的手一頓,眸子沉了沉,“桂憐她,,”
“她回家了。”
小谷見她臉色不對,垂眸退了下去。
“辛兒,你那丫鬟怕不是別人故意安插在你身邊的吧?”余傾風優雅的擦了擦嘴。
“嗯,應該是,鳳宗二長老善于占卜,許是已經確定了什么,所以讓桂憐回了鳳宗。”蘇辛兒淡言。
她看著虛空,回憶起五年的時光,不由自嘲,妄她策劃五年,想不到最后自己竟是別人計劃里的一環。
余傾風握住她的手,“無論如何,有我在,他們傷害不了你。”
蘇辛兒扭頭與他對視,“師父,你真的只是國師嗎?你在仙都是什么身份呢?”她雙眸淺淺,看著他的時候眼里帶著余傾風看不透的情緒。
或許是受桂憐影響,蘇辛兒開始變得警惕起來,前些日子被沉浸在愛情之中,讓她忽視了許多問題。
比如余傾風的身份,還有身上的傷和病,再者為什么每次離開后回來都會帶傷,秦鈺和顧靖都與他熟悉。
秦鈺和顧靖的身份也絕對不簡單。
另外,她也想知道余傾風是不是和他們一樣,最開始是抱著目的性接近她。
余傾風眉眼溫柔,盡管蘇辛兒是帶著質問的語氣,他依舊這般寵溺。
“等你再強大點,我就告訴你,把事情都告訴你,行嗎?現在還不是好時機。”余傾風傾身,淺色的瞳仁里不存在一絲欺騙。
蘇辛兒低眉,錯開了他的視線,“對不起,師父。”
余傾風見狀,輕輕的將她的發絲撥到而后,“沒什么好對不起的,有些事情太早知道不好,而且,他們說的預言跟你沒關系,不用擔心。”
他俯身抱住她,“別想太多,我跟他們不一樣,我不會因為預言什么的接近你,我是真的喜歡我們家辛兒。”
“沒有關系嗎?”她仰頭看他。
“沒關系,他們可能判斷有誤。”余傾風輕撫她的發絲道。
蘇辛兒抿了抿唇,放置在腿上的雙手緩緩抬起回抱余傾風。
蘇辛兒:但愿沒關系。
而且師父對她這么好,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懷疑呢。
兩人休息了一陣后,蘇辛兒就準備洗髓了,藥已經提前吃了,她拿出了洗髓丹,余傾風在身旁陪著她。
“小徒弟,等你渡過,師父送你個好玩的東西。”余傾風在她額間親了親,一道金印顯出,他暗自輸入靈力把金印壓了下去。
蘇辛兒吃下了洗髓丹,余傾風立起結界。
“嘖,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突然出來的話讓余傾風蹙眉,他起身看向結界外的人,眼神微瞇:習厭。
“既然會在這看到你?太意外了。”習厭臉上裹了一層黑色的布,只能看到其眼睛,他看向里面坐著的人兒,發出一聲低笑,“可惜啊,我要帶她回去了。”
余傾風冷漠道:“呵,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習厭扭了扭手腕,“你現在不是全盛時期,還真不一定攔得住我。”
余傾風冷笑,消失在了原地。
習厭挑眉,往后退了幾步,隨后伸手擋住余傾風從虛空出來的攻擊,但他高看自己了,手上鮮血直流,習厭沒管,他可不是來跟他打架的。
習厭直接穿過結界,余傾風閃身到他面前,“還不走?”
“要走就把她一起帶走。”習厭指著蘇辛兒笑道。
此時的蘇辛兒已經沉浸在洗髓中,她體內的惡咒顯然比木故言體內的兇得多,才開始沒多久,她就聽不到外面的一切動靜了。
余傾風緊緊的把蘇辛兒護在身后,“做夢。”
習厭勾著嘴角,“我今日可是有備而來的。”他拍了拍手,大批的蠱人出現在他身后,除外他身邊多了一個人——伊碩,巫族大勇士。
余傾風不敢輕視,巫族有著與冥族旗鼓相當的實力,更何況他們善用蠱蟲和咒術。
習厭:“不知道你還顧不顧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