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瀾老祖此時是擺明了揣著明白裝糊涂,至于蕭云生也是看穿了這一點!
但由于他必須要依仗滄瀾老祖的力量才能成事。
所以也就沒有把此話說明。
“唉,老祖您所指的不就是那瑤光老祖嗎?據我得知,他和趙駟之間的仇隙也是非同小可。”
“所以我們只為取趙駟性命,不為其他,瑤光老祖估計也樂意見到我們除去他的心頭刺吧?!”
“這......”
見滄瀾老祖依舊猶豫不決,蕭云生就只能再度向那天平上增加砝碼。
“老祖,您如果還覺得有所不妥,我可以親派我唐門四名四極秘境的長老,與你我一同行事。”
“而滄瀾宗,只需老祖您一人助我一臂之力,不知可否?”
聽聞此話,滄瀾老祖,神情一變再變。
沉默片刻后,他這才從自己的袖子里取出了一枚卦簽。
“老祖這是?”
蕭云生不明所以的問道。
“我善習占卜問卦之事,我早知你今日回來,我也有心助你,可我連占一十二卦,居然卦卦大兇,這使得我一時間也不好做下決斷啊!”
“卦卦大兇?怎會如此?!”
滄瀾老祖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以我這點能耐,還參透不了天機。”
這下子,滄瀾老祖的話,倒使得蕭云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起來。
“老祖,您說趙駟到底是什么修為?”
“嗯?此話怎講?”
“實不相瞞,犬子雖是無能,但也是半步四極秘境,可就算是如此,在他趙駟手下也挨不過兩招,就已然斃命。”
“所以可想而知趙駟是何等修為了,老祖您不覺得此事有蹊蹺嗎?”
“你細細說來?”
滄瀾老祖那原本佝僂的身形,也變得稍微挺拔了一些。
“老祖,不瞞您說,趙駟早先可只是個廢物啊!但自從他從娶了女帝之后,修為更是水漲船高!”
“短短不過月余,他就從一個廢人一步登上四極秘境,就算是天賦異稟,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據我所知,世間似乎只有修煉魔功才有此種速度吧?”
蕭云生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話里話外的意思也已然是明確至極。
“你的意思是,趙駟可能和天魔殿有染?不能吧!要知道天魔殿屠戮了整個天玄圣地,趙駟可是唯一的遺孤啊!”
“他又怎么可能再去勾結這天魔殿呢?”
“唉,老祖您好生糊涂啊!那天魔殿里都是些什么人?都是些個修羅惡剎,殺人不眨眼。”
“所以他們怎么可能屠滅天玄圣地,卻偏偏讓趙駟走脫了呢?這說起來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那依你之見呢?”
“老祖依晚輩之見,那趙駟必定和天魔殿有染,女帝無疑也是受了他的蠱惑。”
“所以我們此行報私仇再其次,更重要的是要清君側,否則十域太平難保,您說是不是?”
蕭云生果真惡毒,他這一番話,無形之中給趙駟扣下了一個與天魔殿有染的大帽子。
要知道十域之中,那天魔殿可是人見人嫌的角色。
給趙駟扣下這個帽子之后,他們行事也會變得方便許多。
見這蕭云生想的周密,這老祖也不由得微微一笑。
“呵呵,果然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以后這十域天下,終究是要仰仗蕭門主此等人杰了。”
“雖說我連占十二卦都是大兇,可這大兇未必在于你我啊!”
“哈哈哈,就依蕭門主所言,我們一同去向女帝討個公道!”
“她若是交出趙駟,這一切好說,她若是不愿,你我清君側正人心,這也是大勢所趨的事情了。”
二人一拍即合,對于這茍且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