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老祖就是一跟老油事故、圓滑。
還沒有底線。
基本上是為了私人恩怨,可以置整個圣地而不顧的主。
這種人,留在身邊不管怎么來說。
都算是一個隱患。
可他既然被稱為老祖,那就代表,他對于圣地來說,多多少少也還是有著一些貢獻。
在這樣的情況下。
趙駟自然不好在去將他一竿子打死。
“老祖,你可知罪啊?”
趙駟輕描淡寫的問道,聽到趙駟的問詢,老祖極不情愿的看著他。
隨即傲慢的回復道:
“我一心為瑤光圣地,此時只因我晚來一步,就要治我的罪嗎?趙皇公,你這么做,就不怕瑤光子民為之心寒嗎?”
“俗話有云,狡兔死走狗烹,現在見瑤光外無憂患,就打算將我這個老而無用的人棄之不顧嗎?這種做法,恐怕就算是女帝,也無法告慰先帝九泉之靈吧?”
“呵呵,老祖,您這不就言重了嗎?我等什么時候說過要將你棄之不顧啊?這么做不也太便宜你了嗎?!”
趙駟言語和和氣氣,但是這番說辭。
卻顯得各位嚇人。
老祖聽完也不由得為之一愣。
“哦,那不知趙皇公將如何處置老朽我呢?”
“家產全部充公,自此貶為庶民,你說這樣處置可好啊!老祖?”
老祖兩個字被趙駟咬的極重。
正所謂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
瑤光老祖見趙駟是想徹底壓垮自己。
索性他也不再顧及什么。
“呵呵,好!好!好!趙皇公,你好大的威風,你真的以為自己是這瑤光圣地的君王不成?”
“我不怕明確告訴你,沒了女帝,你還算個什么?一只被人當做鼎爐的廢物罷了。”
“你不過是個用來修煉的工具罷了,憑你也配對我指指點點?!”
“哦,徐敬堯,人活這么大歲數并不容易,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輕易找死的好。”
聽到徐敬堯三個字后,瑤光老祖和女帝都不由得一愣。
因為這才是瑤光老祖的本名,可是這么多年來,他一直被人尊稱為老祖。
這本名也逐漸被人淡忘。
所以此時聽到這趙駟這般喊道,他恍惚之間竟多了一種陌生感。
冰冷的殺意,在瑤光老祖徐敬堯的眼底,逐漸沉淀。
最終幾乎是要化為實體滲出來了一般。
可他知道這么做并不明智,此時要是貿然動手,女帝絕不會干看著。
對于這強大無比的女帝,徐敬堯提不起半點對付的心思。
所以最后只能緊咬牙關,冷聲說道:
“老臣悉聽女帝處置,要我則死,要我生則生,我徐敬堯一生為瑤光圣地鞠躬盡瘁,自問無愧于圣地!”
他的這番話,并沒有能夠打動女帝。
因為大敵當頭,兩次傳喚這家伙,他卻理都不曾理會。
要不是趙駟有些本事,這次指不定就要死在唐門那些人的手里了。
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徐敬堯竟然還敢居功自傲,說出什么自己無愧圣地。
裝作一副大義凌然的模樣。
女帝看著都覺得惡心。
但由于答應了趙駟,此時權權由他處置。